即便孟初禾見過世面,可是看到這麼大一片名貴的雲蘭,心裡還是有些悸動。
“的確是很少見。”
孟初禾點了點頭之後,便儘可能不破壞最中間的雲蘭,反而是靠著外面輕輕的折下數枝來,放在木籃子中。
“這下好了,這麼大一片子云蘭,夫人想做什麼美容護膚的膏藥都可以,只怕都用不完呢。”
看到籃子裡那些在陽光下散發著嫩紫色的顏色的雲蘭,小梅興奮地朝著孟初禾說著,之後又小心翼翼的將雲蘭護在自己身側。
二人不過是去了後院一趟,前院的秦川便聽到底下人稟報,心裡格外安慰。
“她總算願意出來走走了,竹林小苑雖然什麼都好,只是她不肯出來,終究是悶的很,冬雪伺候的怎麼樣?”
周暉一邊品著茶,一邊同看顧的下人詢問著。
“冬雪姐姐伺候的用心,只是夫人似乎不大喜歡冬雪姐姐在跟前,有事沒事總是會請她出去。”
手底下的小廝秉公回答著。
“罷了,終歸不是自己的人,用著不順心,你只管寬慰冬雪,讓她盡心盡力伺候就是了。”
周暉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好一陣囑託。
京城中周暉休養了三五日,身子見好,也不能一直拖著不上朝,索性便直接遞了牌子,正常工作了。
雖說他被貶了官,可依舊任著朝中要職,朝堂上的其他人對他態度也如從前一般,只是安晟澤和鎮國公父子倆依舊對他冷眼以待。
這日剛剛下朝,桓王因為前陣子幫著周暉說話,如今在朝堂上許多事情都不便開口,都讓陸王佔了先機。
桓王一時氣惱,散朝之後便直接朝著外面走去,周暉本不欲相勸,可看到此情此景也忙追了上去。
“殿下恕罪,都怪臣一時做得不夠隱蔽,反倒惹的殿下落入如此窘境。”
如今這情勢,桓王心裡難免不快,周暉也只好將罪責攬到自己身上。
“罷了,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是本王心急了,於是便打草驚蛇了。”
自從知曉了桓王的心思之後,陸王多加阻撓,如今在朝堂上更是卯足了力氣和他對著幹。
如今陸王也沒再費心思想要拉攏周暉,反而是對他多有敵對。
“殿下寬心,如今局勢不過是一時之息罷了,若是暫緩幾日,興許就能恢復如初了。”
若不是桓王逼的太緊,周暉也不至於出此下策,如今這形勢倒是他沒想到的,只不過他倒是不關心他的處境。
聽了周暉的勸之後,桓王又想到自己這次心急反而是錯失了良機,也逼著自己靜心。
自打周暉出了獄,上朝之後,涼城公主便多番打探周暉的訊息,只不過得到的都只是些不痛不癢,無關緊要的。
最開始她便想出宮去看一看周暉,可誰知周賢妃看得緊,死活不願意讓她出宮門。
她也只得每日心裡著急,卻逃不出周賢妃的看管。
好不容易熬到了這日,皇上打算帶著皇后和幾位妃嬪去皇家寺廟裡上香,祈求百姓安泰,周賢妃不得不離宮,這才給了她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