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個動作,白鳥清哉頓時感到難辦。
她絕對是看到了紗織之前刻在車頂的那行字而相比鈴音看到這行字,她的反應倒是讓白鳥清哉感到疑惑。
如果是之前,鈴音看到這行字,最開始或許會愣住,但之後絕對會氣得不行,然後恨不得直接把車頂刮花,然後再刻上自己的名字上去。
雖然這樣下來,之後紗織也會如法炮製,但起碼說明鈴音的狀態是正常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鈴音她到底是怎麼了?
白鳥清哉一時間感到頭疼,覺得遲早得把這輛破車給換了。
但現在絕對不是問的好時機,他決定一會兒回家的時候,再試探著問問鈴音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是不是汐音和她說了些什麼—
北條鈴音將視線從車頂棚上挪開,偏過頭呆呆盯著車窗外,心裡泛起痠痛。
對於白鳥清哉,她原本想的是佔有,完完整整地佔有。
她原本一直覺得,如果來的早的人是自己,一切都會不一樣,清哉會選擇自己,和他相戀的人應該是自己,能夠得到他的愛的人本來就該是自己。
可現在,在知道是清哉主動選擇了姐姐。長谷川。高橋之後—
她這樣的想法瞬間崩塌。
原來——是自己不夠格——
儘管口口聲聲和高橋美緒說著「管他照不照我,只要他高懸著就好』,可是,在明月照不到的地方,原本的缺口彷彿被烈火燒融的蠟滴一點點地融化。
缺口灼得越來越大,滾燙的蠟滴順著缺口流進去,將半顆心都凝固住。
北條鈴音忽然之間,失去了爭奪的心。
可心中的愛意卻沒有衰減半分,蠟燭封不住火焰,她心底的愛一半流淌一半凝固著。
只要清哉能得到想要的就好了,只要清哉開心就好了,只要清哉能得到愛就好了——
至於自己,不重要了。
北條鈴音攥緊的手掌忽地鬆開,她閉上的雙眼重新睜開,眼角泛著淚花,俏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盯著手掌,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道:
「清哉。」
「啊,怎麼了?」
白鳥清哉原本一直在注意著鈴音這邊的狀態,聽到她開口,便立刻給出了回應。
「長川紗織。姐姐。橋美緒,你最喜歡誰啊?」
「呃——」
一開口就是這種讓人難以回答的話題,白鳥清哉張了張嘴,腦子裡迅速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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