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嘀咕了一句,北條汐音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真的很可笑。
事情已經發生了,長谷川紗織早晚都會知道,早知道晚知道有什麼區別呢?
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殺了自己嗎?別說笑了,除非她再也別想和清哉在一起————
就算她和清哉在一起了,清哉也一輩子忘不了自己,她也一輩子比不過自己。
反正自己想要的已經差不多都得到了,身體自然不用說,自己早就和清哉緊密地連線過了,誰也沒有自己和他親密。
他心裡想要的東西,自己也差不多已經摸透了。
這樣想來,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北條汐音的心情好轉起來,摘下口罩,順手打開了車載音樂,靠著椅背,眉宇間浮現出放鬆的神色。
兩分鐘後,車門被開啟,長谷川紗織叼著根棒棒糖坐進了副駕駛,瞅了她一眼,自然而然地繫好安全帶。
北條汐音看了一眼她嘴上的棒棒糖,不禁問道:「你去買了棒棒糖?」
「嗯。」
長谷川紗織點了點頭,隨後轉過頭,盯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你別忘了還我錢。」
聞言,北條汐音唇角微微上揚,一面掛擋,一面心裡又覺得自己剛才真是好笑,居然還在擔心她會發現,會因為這個而感到害怕。
「等回去就還你。」
紗織回來的當天,是一月十二號,學校慶祝聖誕節和新年的假期結束。
劇組裡的拍攝已經到了尾聲,酒井田司給青木浩宏打電話,告知拍攝已經完成。
電話開著擴音,白鳥清哉在旁邊,能夠明顯聽出青木的語氣有些驚訝,但也沒說什麼,只是讓他剪好前兩集後就發給他看看。
因為時間緊張的緣故,這部劇是拍出一集就剪一集,加上每一集剪好之後,白鳥清哉都會看一遍給出指導意見,因此在拍完最後一集的時候,前三集已經剪好了。
酒井田司當天晚上就直接把剪好的三集都發了過去。
這著實讓青木浩宏有些出乎意料,問酒井田司是怎麼一回事兒。
為了能成功上映,酒井田司先是朝他一頓訴苦,說了一通自己和整個劇組上上下下都怎樣拼命怎麼不容易,最後又提了白鳥清哉卓絕的貢獻。
見他把白鳥清哉一頓誇,說的神乎其神,什麼從開始拍攝的指導。還有畫面表現提議。甚至連後期的剪輯都參與進去了,青木浩宏心裡更意外了。
原本只以為他這個人沒什麼能力,估計是靠著背後的能量才能在大學就開始當編劇,劇本可能也是他從誰的手裡買過來的。
但反覆問了酒井田司拍攝時的細節,見他不像是騙自己的樣子,青木浩宏才半信半疑地點開了剪輯影片————
在看完兩集之後,青木默默地點了根菸,腦子裡回想著剛才酒井田司說的話,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來:
難道他真是天才?
白鳥清哉並不在意青木浩宏怎麼看自己的,接到酒井田司告知自己青木已經向電視臺申請了上映日期後,他心裡也沒什麼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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