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白鳥清哉愣了一下,內心有些無力吐槽,紗織大抵是把自己當成了超人,認真來說,就算是和汐音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沒有這麼瘋狂。
汐音根本不像紗織這麼瘋狂,紗織明顯是衝著把自己榨乾去的,也就是自己從國中的時候就開始修習劍道,基本上每天都堅持不懈地鍛鍊體魄,否則根本沒人能還在受傷的時候,就承受這麼多————
想到這裡,白鳥清哉眉頭抬高,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紗織,你國中時候學的生理課,書裡應該講過吧?男生是不可能一直那個的————而且————」
說著,他視線垂下,瞄了一眼紗織道:「而且,紗織你不疼嗎?」
聽到他這麼說,長谷川紗織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抿著紅唇道:「疼,但是和紗織訓練的時候相比,完全可以忍受。」
白鳥清哉知道之前日復一日的高強度訓練,不僅把紗織的體能抬上去,就連疼痛的忍耐力也被抬高了,但是沒能想到,在那方面的疼痛,她也能輕易忍耐下來。
只是,紗織能忍住,自己不能一直這麼下去,一口氣到晚上,他多少有些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明天就不用工作了。
想到這裡,他伸手撩起紗織細軟的長髮,手掌摩挲著她雪白粉紅的脖頸認真道:「不能這樣的,紗織,你這樣明天絕對沒辦法走路,再怎樣也要節制一點注意身體————」
聞言,長谷川紗織一臉委屈地撅起了紅唇,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道:「可是。可是,北條她和清哉做都用了半盒,紗織。紗織和清哉現在連半盒都沒有————」
說著,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十二支裝的小盒子,明顯很不甘心。
白鳥清哉臉色一黑,要是十二支都用完,自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被氣笑了,忍不住道:「紗織,就算是我和汐音,也不是一次性就用這麼多啊————哪有一次性就用完了的?要是都用完了,就算紗織沒事,我身體也受不了啊,我傷還沒好呢。」
「唔————」
想到白鳥清哉身上的傷,長谷川紗織沉吟了一聲,眉眼間浮現出糾結的神色,猶豫了半響才道:「那。那,清哉和北條都做幾次?」
這種事也要比較嗎?
印象裡,白鳥清哉記得紗織好像除了劍道比賽以外,對於別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勝心,甚至就連劍道比賽上的好勝心也是自己一點一點培養出來的。
但是現在在這方面居然有這麼強的勝負欲嗎?
白鳥清哉一時間不禁有些無奈,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他沒想著說實話,猶豫了兩秒道:「兩次————」
聽到他這麼說,長谷川紗織眼睛閃了一下,在他面前伸出比了個耶開心道:「那紗織是她的兩倍了?」
」
「那紗織在清哉的心裡,現在也是兩倍嗎?」
她似乎在這種事情上極其在意,白鳥清哉真的懷疑,如果是汐音在場,紗織是不是真的要拿出量杯來比一比,到底誰得到的更多————
不過,眼下看自己馬上就要解脫,白鳥清哉沒有絲毫的猶豫連忙道:「當然了,紗織在我心裡無可替代,分量最重了,紗織最好了。」
「嘿嘿————」
聞言,長谷川紗織臉上立馬露出欣喜的笑容,雙手穿過他的手臂,緊緊地抱著他,臉頰緊緊地貼在他胸口呢喃道:「紗織要永遠和清哉在一起,要永遠做清哉心裡的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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