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長谷川紗織眨了眨眼,隨後將手背到身後,不好意思道:「那個,紗織今天放假了————」
「紗織後天就要回京都,在收拾行李————」
這個訊息白鳥清哉著實有些意外,進了房間聽紗織解釋了一遍他才明白,原來是三月份紗織家裡正在忙著春播,母親讓她趁著假期回去幫忙。
聽到紗織的解釋,白鳥清哉不好挽留,更何況他接下來會相當忙,也沒有時間照顧紗織。
聽完之後,他又想給紗織轉錢,可這次紗織怎麼樣也不肯收。
「上次清哉給紗織的錢,都已經很多了,清哉事業上紗織幫不上忙,要是清哉非要給紗織的話,就當紗織投資了好不好?」
看到紗織眨著清澈的眸子,眼巴巴地瞅著他,白鳥清哉只能點頭,收起了原本的想法。
長谷川紗織回京都的事情對於白鳥清哉來說著實有些突然,但在車站送別紗織後,也讓他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和青木浩宏重新約定好了見面商談劇本的時間,又把後續的劇本兌換出來給高橋美緒。
或許是因為在研究劇本,高橋美緒最近都沒怎麼來打擾他,倒是要求在公司裡給她安排一個小房間,說是專門用來學習什麼的。
白鳥清哉整整租了兩層的寫字樓,空的房間還有很多,給她安排一個房間也不是什麼——
問題。
只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美緒在知道北條鈴音來東京之後,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意味深長地問了他:「她姐姐也真放心,就不怕她偷家?還是說想要利用她把你栓得死死的?」
她話裡話外都帶著刺,白鳥清哉倒覺得她這樣的反應很正常,解釋道:「鈴音在準備藝考的事情,你非要這麼想嗎?」
聽到他這麼說,高橋美緒只是微微一笑,便沒了下文。
白鳥清哉這次倒是沒有騙她,鈴音的確是在準備藝考的事情。
儘管她嘴上說十拿九穩,但畢竟是東藝,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加上之前母親給她施加的壓力,她最近一個周每天大半的時間都在培訓室裡待著,也就只有晚上能和白鳥清哉一起吃個飯,憧憬一下大學的事情,然後一臉疲憊地回去睡覺。
期間汐音一直沒有回東京,白鳥清哉還以為又發生什麼事了,打了電話再三詢問之後才知道,原來上次鈴音偷跑離家出走的事情,給北條母親氣得直接生病住院了。
「可能是因為知道鈴音國中時候離家出走的事了吧,媽媽她————可能是擔心,再加上這段時間春天流感也挺嚴重的————
反正現在是沒什麼事,已經出院了,我最近在家照顧她,等過段時間好了,我就回去了。
「」
「清哉,鈴音這段時間就拜託你照顧了。」
「對了,我看新聞說最近東京的流感也挺嚴重的,清哉你也小心一點。」
北條鈴音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再三囑咐,只是,白鳥清哉嘴上答應,卻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本身也覺得沒什麼事。
直到在送鈴音去藝考之後,下午和青木浩宏談完劇本晚上回來,他忽然感覺一陣疲憊感湧了上來,就直接躺在沙發上昏睡了過去。
只是,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白鳥清哉是被冷醒的。
他睜開眼,外面的天還沒亮,渾身沒什麼力氣,身體忽冷忽熱,甚至還帶著一陣陣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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