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估計沒有想到秦決明也有可能是這部戲的投資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將秦決明放在眼中。
“我們坐在這邊。”秦決明牽著張菘藍的手說。
其他投資人,或者劇組的工作人員,對秦決明的態度都是十分客氣的。
沒有一個人會像導演那樣,直接就讓秦決明掉面子。
如果不是因為秦決明的脾氣不錯,兩個人是一定會鬧起來的。
終於,開始試戲了。
每一組都是抽籤決定,兩兩分組,男女不限。
畢竟試戲的幾組演員都是試幾個重要的角色,相互間都是有對手戲的。
張菘藍終於有了新的見識,她一直覺得演戲是件非常自在的事情,畢竟把自己“代入”進去,就已經完成了絕大部分。
現在才知道是這麼不容易。
又要對戲,又要設計。
因為是舞臺表演的原因,又有了即興發揮的餘地。
太考驗人了。
張菘藍時不時的就握緊了秦決明的手,顯然是十分緊張的。
“你太入戲了。”秦決明逗著張菘藍。
張菘藍立即就“噓”了一聲,不讓他發出半點聲音,不想讓他去打擾演員。
導演時不時的會回頭看向秦決明這一邊,當然會伴隨著一聲冷笑。
這就真的是叫張菘藍看不懂了,如果他們的關係這麼差勁,又是誰牽線,讓他們合作呢?
就不怕在合作的過程中發生衝突,最後導致整劇戲都毀掉嗎?
“到了。”秦決明突然說。
張菘藍迅速的回過了神,看到江明月與另一個女二號走到了臺上,準備試戲。
“不好意思,麻煩你把頭紗、墨鏡、口罩取下來。”
導演很不客氣的對江明月說話,完全沒有之前和氣的態度。
江明月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是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總之,想要讓她將面罩取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江明月,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導演不耐煩的說,“我當初問過你,你能不能接受居的安排,你是說可以的。”
江明月知道這位導演一旦發怒,很有可能會將她趕出去。
籤合同談條件是一回事,真正到了演戲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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