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樣的好,才令她的心情也變得自在了很多。
在秦家,張菘藍還需要面對著秦老夫人。
“你可以和我說說嗎?”鬱雪突然問。
張菘藍看了看門外,那裡還有正在工作中的同事,她卻在這裡和鬱雪講心事,怎麼想都不太好吧。
“等等吧。”張菘藍笑了笑,面帶苦笑著說,“今天的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鬱雪好像是才剛剛想到,他們的工作內容是有多緊張,立即就尷尬的笑著,擺著手,就先讓張菘藍出去了。
當張菘藍走到門外時,就被一位同事拉著就坐到了另一邊去。
他們談的東西也無非是,今天又發生了什麼,鬱雪對他們的工作是不是很滿意。
張菘藍苦澀的笑著,“問的還真的不是這個,我們先工作,把設計圖做出來,其他的事情不是由我們設計師談的。”
說的有道理。
雖然還是有同事想要從張菘藍的口中,打聽到更多看起來更有用的訊息,但是如果張菘藍不願意多說,他們也不可能得到再多的訊息。
最後,都是各歸各位,努力的工作。
張菘藍在工作時,不由得想到了鬱雪剛才對她說過的話,她是不是也應該考慮著與秦決明有關的事情。
如果秦決明不來找她,她要如何進行著自己的生活。
如果來找她,她應該選擇原諒嗎?
直到工作結束,看起來也沒有問題以後,張菘藍就離開了公司。
鬱雪早早的就在等著她,甚至從張菘藍的手中接過孩子,一起去吃晚餐。
“你的孩子這麼省心,無論帶到哪裡都可以省事的。”鬱雪說。
張菘藍笑了笑,從鬱雪的語氣中,聽出一些期待。
“鬱總是很希望我可以跟著一起到總公司的吧。”張菘藍忽然問。
“你很出色的,不是嗎?”鬱雪笑著說,“我作為分公司的負責人,想要拉攏自己的得力干將,也是情理之中。”
“我只是要想一想秦家的事情。”張菘藍說,“現在不是誰拖著我,是我自己拖著自己,想得太多,又不知道哪一些是自己想要的。”
真正的問題在於她自己,而不是秦決明,甚至與秦家都沒有關係。
她正在很努力的糾正著自己的態度呢。
鬱雪很贊同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很辛苦,也知道你很努力,希望最後會得償所願吧。”
“難道不會嗎?”張菘藍突然反問。
鬱雪被張菘藍逗笑了,大約也知道自己是不太應該這樣問。
等到了餐廳以後,張菘藍才真正的提到鬱雪想要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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