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菘藍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誇了阿遙一句。
阿遙哼了哼,他哪裡會在意別人在這裡誇著他。
“給錢。”阿遙回覆了兩個字,就把對話方塊關掉了。
“真的是愛錢。”張菘藍轉念一想,又補了一句,“哼,和我是一個性子。”
他們從前都是很錢的,只不過是現在手裡面都有了一些閒錢,看起來不如從前那麼過分的在意這個東西了。
張菘藍笑著關掉了對話方塊,轉而就嚴肅起來。
她是不是可以去找仲樂談一談,他們不能卡在這一件事情上,一直向不了前啊。
張菘藍的心裡是有著相關的計較著,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什麼,又要如何去得到。
當她下定了決心以後,就聽到又有人送了一束花過來。
張菘藍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拿起了卡片來看,上面依然是魏浩中的問候。
“你真可憐,秦決明忘不了江明馨。”
張菘藍頓時就眯起了眼睛,心裡冒出一股惱火的情緒。
因為魏浩中從來都是知道她的,但是她對魏浩中是一無所謂。
在這種不對等的關係下,換成是誰都會大為光火的。
張菘藍深吸口氣,估計自己是應該對魏浩中的長相,更上點心了。
她想到做到,就在公司這麼查起了關於魏浩中的事情,可是連阿遙他們都沒有魏浩中的具體資訊啊。
張菘藍慢悠悠的嘆了口氣,最後苦惱的低下了頭,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要再怎麼說了。
她深吸口氣,心情變得沉悶了很多,做出來的服裝卻也是有些暗黑系。
“菘藍,菘藍。”有人叫著張菘藍。
張菘藍回過了神,發現自己更改的服裝,與孟鹿白他們的平時的風格完全不同,擺明了就是不能用的。
她惱火的搖了搖頭,將設計團了團,塞到了一邊去。
“怎麼了?”張菘藍這才轉過身,說。
“你的朋友,孟鹿白,聽說是受傷了。”同事氣喘吁吁的說,“好多粉絲都在網上問著具體的情況,但是都沒有訊息。”
張菘藍在聽說這件事情時,臉色微變。
他們可是準備了很久的武臺,是斷然不能在這個時候發生意外的。
他們是絕對受不了的。
張菘藍幾乎是不加思索的就站了起來,可是想到她的工作和女兒,復又慢慢的坐了下來。
“我……先不過去了。”張菘藍猶豫的說,“我相信他身邊的人會照顧好他,我如果過去的話,豈不是在添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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