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張菘藍查到的最為有用的事情。
魏浩中不是不出面嗎?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由旁人代勞的,對不對?
如果他認為,自己可以一直躲在後面,永遠都不出現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有人永遠的躲在後面的,他總是要出來曬曬太陽。
張菘藍更怕魏浩中在人後躲得太遠了,就會忘記陽光的樣子。
她在回到酒店,與女兒相伴,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時,其實是正在心裡默默的做著計劃。
正如張菘藍的猜測,那位李律師與張菘藍分開以後,立即就去尋找了他的上司,將張菘藍與秦決明分開的訊息,傳到了他的耳中。
至於還要繼續傳到哪個方向,就不是其他人可探的了。
張菘藍樂得美滋滋,竟然覺得一身的輕鬆。
雖然失落,是一定有的。
她的手機響了響,她的女兒立即就瞪著眼睛,看向張菘藍。
張菘藍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讓她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這一招啊,真的是百試百靈。
張菘藍在心裡感慨著,就接聽起手機視訊通話。
“是我,孟鹿白。”孟鹿白直接就自報家門。
張菘藍看著手裡面孟鹿白的臉,比起之前削瘦了很多。
“是醫院的伙食不好嗎?”張菘藍脫口而出,毫不猶豫的猜測著。
孟鹿白被她逗笑了,“我又沒有再繼續呆在醫院,我早就回練習室了。”
他悠悠的嘆了口氣,感慨的說,“哎,果然不審回到自己熟悉的環境,才是叫人最舒服的。”
這麼快就回去了嗎?
張菘藍知道孟鹿白的傷不至於太重,但是也不至於才幾點就要回去了吧。
“你最好還是再休息幾天,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少準備幾天,也不會有影響的。”張菘藍對孟鹿白可謂是十分的信任呢。
“謝謝你這麼說。”孟鹿白微笑著,向張菘藍表示著感謝呢。
張菘藍大約也知道,她無論說什麼,對於孟鹿白來說,都不可能改變他最初的決定,還是他開心最好。
“我是不會留下病根的。”孟鹿白冒出一句,“不過,你今天做了什麼?”
張菘藍扭頭看向睡夢中的女兒,正猶豫著要怎麼向孟鹿白提起來時,就聽到孟鹿白提出要看看她的女兒。
她立即就將將手機對準了這個丫頭,這胖乎乎的小臉,很招人喜歡。
“我今天向秦決明提出了離婚。”張菘藍突然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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