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千澤透給燒女人的懲罰!
「苦。。。。。。」
用嘴接下千澤透的遞過來的水,嚥下藥片,小田澄子輕哼一聲,抓千澤透的衣領力度更大了,她用力地貼著面前的胸膛,那張小嘴就是不閉上,似乎要展示一下藥片苦澀的程度,她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口水在舌尖彙集,要滴落下來。
「我看你也是要屍變了,我必須開槍把你打死。」
千澤透不禁吐槽一嘴,在他看來,屍變的前兆就是亂流口水,參考古川奈奈。
「屍變了就一定要死嗎。。。。。。」
口水最終沒有流到千澤透的腿上,而是掉在沙發上,小田澄子似乎略有不甘,即便氣若游絲,仍然要斷斷續續地說出這句話來。
「不然呢?」
千澤透反問她。
「古川。。。古川都不用死。。。。。。」
「她不一樣。」
千澤透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唔。。。。。。」
小田澄子似乎被這句話給噎住了,她憋了好久,最後也沒蹦出一個字。
千澤透再看的時候,她的臉蛋更紅了一些,大概是更燒了。
把小田澄子放下,千澤透這才有功夫打量地上那個咬開自己喉嚨的保姆喪屍,雖然面部有些腐爛,但從脖子和手部的皮膚能看得出,這個保姆是年輕的短髮女人,而且早在進入保姆臥室時,千澤透已經看到過保姆的照片。
如果評價的話,千澤透覺得這個保姆漂亮的不像是保姆,更像是二奶。
說句不好聽的,保姆並不需要那麼漂亮的臉蛋。
蹲在地上觀察一會兒保姆後,千澤透就沒了興趣,當他再回頭的時候,被小田澄子嚇了一跳。
千澤透想像過見到喪屍化的小田澄子的模樣,那時想必小田澄子的衣服會凌亂不堪。
粉襯衣被粗暴的扯開,露出包裹春色半圓的一抹白,顯出青色血管的手不停地拉扯著帶子,使春色泛起漣漪,晃眼不已。
香唇半張,蘭香噴吐,鎖骨線條隨她輕哼嚶嚀而深刻,她眼神迷離彷彿墮入深淵,需要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握住她逐漸顯露的纖腰上。
那深淵想必灼熱,她受不了黑色半裙的禁錮,努力地向上拉著,那條玉滑嫩白的雙腿像是著了火,她努力地摩擦著腿,企圖撲滅要將她吞噬的火焰。
粉色的美甲顫抖地扣在白皙的大腿肉上,嵌進五個肉坑,叫著,哼著,美甲「譁」地在大腿肉向上滑動,拉出粉色的抓痕,黑裙被帶起,彷彿帷幕被緩緩拉開。
要屍變了嗎?
但肯定是發燒了。
千澤透作為一個有時間就會學習或者鍛鍊身體的好學生,向來不對什麼景點感興趣,即便秘密花園的主人是妙齡少女。
「彆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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