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安室與澤尻對付喪屍時,千澤透總結出棒球棒和簡易長矛在使用時的一些細節。
棒球棒:殺傷率低。噪聲大。消耗多。距離短。適用於室內和少量喪屍。操作難度低。
簡易長矛:殺傷率高。噪聲小。消耗少。距離長。適用於開闊地可邊打邊退。有一定操作難度。
不光是這些,在使用兩種武器時,懷著的情緒也是值得考究,利用棒球棒時千澤透明顯感覺到可以宣洩暴力以達到消除恐懼,雖然他的恐懼情緒並不多。
聽到喪屍的骨頭在自己的擊打下碎裂,有種無與倫比的解壓感,而手持簡易長矛的他更像是一個面對怪物的獵人,需要保持冷靜,靜待某個合適的時機,將長矛尖端刺入喪屍的大腦之中。
經歷奮戰之後,他和澤尻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腳下是二十幾個身穿保安服的喪屍,血漿滿地,即便刻意躲避,但兩人衣服和鞋子上不免有濺到的血跡。
這棟大樓不愧隸屬於豬田家,他們請的這些保安也是個個身強力壯,如果不是千澤透先丟個噪音發生器,從後面與澤尻一起不講武德,否則這一仗可沒有這麼輕鬆。
經此一役,在相互注視的二人眼神都默默有了變化,都覺得對方還算可靠,這想法尤其在千澤透心裡,因為他自病毒爆發以來,遇到的全都是那些拖後腿的。
唯二看起來靠譜的也就是小田澄子以及這個澤尻。
所以,怪脾氣怪性格怪想法是對的,哪怕是個變態。
千澤透從桌上拿起紙巾擦拭著身上。武器上的血,觀察著保安室的監控,仔細檢查了一番大樓的狀況,並先在腦海裡擬定了一個要是發生意外,可以迅速逃離的安全路線。
和澤尻檢查了一下保安室,倒黴的還是沒有找到ID卡,不過他也有了下個目的地。
在監控裡的某個樓層中,千澤透察覺到了還有幸存者,和澤尻表示自己的意圖後,對方繼續選擇跟隨行動。
進入電梯,澤尻和千澤透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他像是一個以自己喜歡的偶像團體為信仰的傳教士,但千澤透並不對他的講經授業有什麼興趣,話題的重點多在詢問豬田莉。
「你不會是豬田莉的粉絲吧?」
臨到樓層,澤尻忽然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千澤透,而千澤透同樣以怪異的眼神回應過去。
豬田莉在海報上的容貌不輸偶像少女們,但千澤透可不喜歡這種人造人的臉。
電梯門開啟,幾個捶著對面門的喪屍轉過頭來,千澤透抓起揹包掛著的長矛丟了過去釘死一個,接著揮舞棒球棒和澤尻一起解決了那幾個喪屍。
眼前的門滿是抓痕與血跡,他挑了塊沒有血的地方「叩叩叩」敲了敲,「有人嗎?喪屍被我們解決了。」
豬田看看周圍,另有在他們來之前被解決的喪屍,看傷口是槍擊造成的。
千澤透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點。
門內先是沉默,隨即腳步聲傳來,一道因緊張而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誰?是米軍的救援嗎?」
米軍的救援?
千澤透和澤尻對視一眼。
「不是米國人,也不是救援。」
千澤透說完,門被開啟一個縫,一個男人的臉出現在防盜鏈後面。
男人看了眼外面,千澤透和澤尻確實解決了喪屍,隨後在他們自證無惡意後打開了門。
這是一間會議室,除了男人還有幾個,有男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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