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家門口這支小隊人資料千澤透觀測是十二人,裝備齊全,還配備兩輛正好能裝下他們的配重機槍軍用悍馬,透過窗戶望出去,他能代入到豬田家人的視角,有這些個人員在身邊心中肯定有極大的安全感。
不過很可惜,豬田家家主的兒子和女兒大概都沒有被找到,那這份安全感肯定也無從談起。
說到不安全感,被綁在客廳的千澤透也十分缺乏,可是他不能顯露出慌亂的心情和對古川奈奈的擔憂。
自從被那個米國人發現並帶到這兒以後,好幾雙眼睛就一直緊盯著他。
腳步聲響起,
「見到你真是驚喜,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佐伊中尉,接下來我問你答。」
思索之際,一個身穿迷彩服。裝備齊全的女人入座在千澤透的對面,女人金髮碧眼,五官精緻小巧,她的外表看來更像是個溫柔的姐姐,不過在那雙藍色的眼神的注視下,千澤透的確感覺到了來自軍官的壓迫。
審訊現場嗎?
「你是千澤透,對嗎?」
佐伊像是一頭毛色豔麗的雌獸,目光極具侵略性,她將腰間的配槍放在桌子上,並將千澤透的資訊全都口述出來。
她的島國語有點蹩腳,不過正好,千澤透可以裝作聽不懂,短暫地思考接下來回答的話。
「我說的沒錯吧?」
一來,節省了不必要的問話環節。
二來,也是彰顯她對資訊的掌控與實力,讓千澤透掂量掂量撒謊的成功機率。
尺度要把握好,千澤透還不知道現狀的細節,但就從外表來看,他是一個勇敢的高中生,身上自制的裝備和從學園逃出生天的事蹟更是展露這個事實。
「沒錯,女士。」
在冷靜的神情之中稍微露出一點自己對某些事的擔憂。
「四月十二日至十五日這三天你在哪兒?」
千澤透記得,四月十二日是喪屍病毒爆發的時間。
「在圓木學園,準確說是十六號的時候也在半天,我是在晚上離開的學園。」
「你是怎麼離開的?」
「我在死去的老師那裡找來了一把鑰匙,從學園側門離開的。」
「這三天半你的經歷都是什麼?」
「砰砰砰——」
佐伊剛說完,外面就傳來開槍的聲音,千澤透側目望去,看到是幾個朝這邊衝來的喪屍被熱武器撂倒。
「經歷。。。。。。」
千澤透深吸一口氣,眼球動了幾下,「女士,我想知道我的朋友怎麼樣了。」
這個很重要,小田澄子是否也被佐伊問過話,那麼她回答佐伊的內容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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