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興趣，還有別人有興趣嗎？”王傑希問著，乾脆點名，“迎風佈陣？比格貓牛奶？玫瑰寶石？”
程出岫：“我——”
她先迅速點了來自獨活、冬蟲夏草、葉下紅的好友申請，然後忍不住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葉修趁機鄙視：“你也好意思趁人之危。你們休息一晚上了，我們這可是熬夜到現在。沒見妹子都困了啊！”
魏琛跟著鄙視：“確實。不要臉。禽獸！”
袁柏清大叫：“你們倆才是禽獸吧！比格貓，我看你不如還是來微草，興欣光有這倆傢伙就看不到下限了！”
葉修：“袁柏清你很活躍啊！不如這樣吧，我們倆來單挑，我看你勁頭十足啊！”
“堂堂大神好意思喊我一個治療單挑！”
“轉個職嘛，你問你們隊長借賬號卡來打我也不介意啊！也不是什麼難事啊，對吧小程？”
程出岫又打了個呵欠。意識到今天的搶首殺工作結束後，她困勁一上來，就有點撐不住，這會兒整個人迷迷瞪瞪的，也沒搞清楚耳機裡在吵什麼，一聽葉修在說話，就順著回答：“嗯？還行吧……我之前看了好多微草的比賽，跟著方神的視角特別能理解魔道學者的思路……就是跟撒丫子一跑就沒蹤影的奶牛貓一樣……”
當前頻道，微草的選手們瞬間卡殼：比格貓牛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程出岫還沒說完。她腦袋一點一點的，已經半靠在機位邊上，麥克風收的聲音也含糊困頓的，就是內容依舊十分兇殘：“所以方神真的是忍者之神，能奶整整五個賽季的比格啊……”
已知方士謙是第七賽季結束後退役的。他奶魔道學者可不止五個賽季，這個數字對應的只能是王傑希本人。
興欣這邊比較沒顧忌。魏琛最過分，一邊笑還一邊拍桌子，伍晨在咳嗽，連喬一帆都忍不住抿起了嘴——倒是葉修摘掉耳機，探頭看了眼：“小程？”
“……咩。”
程出岫困困地應了一聲。
她今晚也打得挺辛苦的，和微草組二十人本之前在三個十人本擔任副T工作，還要兼職控場和帶動隊友。畢竟是五級的等級差距，一點都不敢大意。這會兒精神一放鬆，現在就差直接沾枕頭睡著了。
葉修抓了下頭髮；“行了，大家都退隊下線吧。忙了一晚上，該休息了。”
他沒再和微草那邊多交流，乾脆利落地拔了自己的賬號卡，又走過去拔了比格貓牛奶那張。
程出岫已經趴在鍵盤上了。似乎是沒睡著，但看上去顯然是神志不怎麼清醒的樣子。
葉修：“……”
他伸手，用賬號卡輕輕拍了下這姑娘的腦袋：“小程，回去睡吧。這樣趴著的姿勢，對肩頸不太好。”
陳果趕緊說：“小唐，我們倆一起把她帶上去吧。我感覺小程要一秒鐘睡著了！”
唐柔之前在網咖待久了，熬夜能力能力也還不錯，這會兒仍然還很精神：“好。”
她站起身，伸個懶腰，走到程出岫身邊，然後又打量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發呆沒讓開的葉修。
“你也要睡著了？”
葉修回過神來：“我們昨天下午也沒出門，這會兒還挺精神。不過都去睡會兒吧，之後還要加緊時間上線練級呢。”
訓練室內的男性群體們三三兩兩地也站起來。伍晨勞心地檢查了一下大家的賬號卡是否都有退出，又幫忙去清理了一下魏琛那張桌子上的菸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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