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出岫敬畏：“哇。”
葉修也倒了杯椰子水；唐柔倒是會喝一點酒，和顧夕夜、鍾葉離一人取了一杯端在手裡。
四個妹子和一個男性生物是比較少見的組合。酒會里很快有人朝著這邊走過來搭訕，顧、鍾二人顯然是這裡的常客，輕鬆一兩句言語就應付了這些人，省得他們打擾到這邊的安寧。
“所以這裡其實是社交場所？”
“做什麼都行。”顧夕夜聳肩，“我們幾個以前都在這打遊戲。”
程出岫納悶：“這裡面還有網咖？”
鍾葉離又笑起來：“這種會所，正常交會費，你想在這裡做什麼都會有人服務好。打遊戲多簡單，安排個包廂、配幾臺電腦就行。”
她笑眯眯地問：“想去逛逛嗎？”
程出岫有點心動……她還真蠻好奇的，但再次抬頭左右張望了一下，她突然就看到了個有點眼熟的人。
“噫。”她光速往後一縮，還謹慎地捉住唐柔的手臂，把親友挪過來放在前面擋了擋，“算了算了，還是別亂逛了。碰到奇怪的人就太壞了！”
這反應，誰都能猜到她看到了認識的、不對付的人。鍾葉離和顧夕夜都有些詫異：能進這會所的，多少都有點身價，其中竟然還有和程出岫有交集的？
“怎麼了？”唐柔則是直接問出口，“那邊有麻煩的人？”
程出岫思考，然後做出精簡地總結。
“爛桃花。”
——確切地說，就是她剛上大學那會兒，遭遇的那場宿舍樓下告白縱火案（？）的主謀（……）。
天地良心。程出岫這之前都沒注意過這位學長長什麼樣，結果被無端捲進麻煩不說，後來去學校還又被堵過幾次路。
她的同學們倒是都很講義氣，在校園論壇上發帖掛人的、聚集起來去跟這位學長要個說法的、要求學校方面提供幫助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小程同學大一之後立刻申請gap year還要去打遊戲，能這麼快申請下來和這事兒也有點關係。
她三兩句一總結，攤手：“反正我是不想再碰見這傢伙……不過現在一想，當時樓下好像還有花什麼的，沒點錢還真搞不起來。”
鍾葉離咋舌：“告白就算了，還堵你啊？”
顧夕夜眯起眼睛：“哪個？你說是誰我們幫你出氣。”
程出岫又謹慎地探頭出去張望了一下：“……好像走掉了。”
她鬆了口氣，又捧著椰子水喝了一口，輕鬆地說：“反正以後也碰不上啦！”
她要走上和原來截然不同的道路了！
“所以，古人誠不欺我——”
“誒？”
“男人可以是紙片的，亞克力的，棉的，馬口鐵的，二次元的，3D建模的，唯獨不可以是碳基三次元的！”
*
小程同學說得信誓旦旦，惹得鍾葉離、顧夕夜，甚至一旁的唐柔都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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