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這是……”她緊張，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心情，“想給你報仇啊？”
葉修：“啊？”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陳果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這哪有什麼仇不仇的。小程看嘉世不爽，但孫翔……選手交接賬號卡很正常啊，你看她也還是袁柏清的粉呢。”
“那她這麼打……”
“她在試著摸清孫翔的一葉之秋。”魏琛專注地看著比賽場中的情況。此時，程出岫大概是提了手速，場中的比格貓牛奶開始和一葉之秋拼近戰——有點愚蠢，因為對手身邊很快開始接連飄飛魔法炫紋，還需要比格貓牛奶額外耗費精力走位把它們挑掉、又或者吃一口傷害還給對手疊加強化——但這時候，葉修、魏琛和孫哲平都看得格外認真。
伍晨替他們解釋：“一葉之秋，相對於葉神退役的時候，銀裝應該有不少變化了。”
其實打法也有些變化。
葉修靜靜地看著臺上的交戰。之前一段時間，程出岫一直在和美國那邊約個人賽，他也有旁觀、有做指點，比格貓牛奶的近戰水準當然是不錯的，甚至剛才對上戰鬥格式，她還打出了相當出色的成果——可是對上一葉之秋，她的努力就顯得格外蒼白。
當然，她打得已經相當出色。儘可能地透過走位閃避以中斷對手的連擊，在以掃帚對上戰矛的時間之外儘量搶出點魔法道具……但靠近距離，卻邪就會毫不留情地戳在比格貓牛奶身上，飛濺起的血花讓比格貓牛奶原本就很吃虧的血條再度下降。
這樣打是很消耗的。因為程出岫讓孫翔完全地發揮出來了：怒龍穿心破接圓舞棍，落花掌接伏龍翔天……當初在網遊裡做出來的那個龍抬頭，在今天的賽場上同樣出現，甚至扭曲的角度更深，更大、簡直像是個回頭一樣準確地叨中了意圖飛遠的比格貓牛奶。
現場的嘉世粉在歡呼，而興欣這邊，魏琛看著看著，突然扭過頭：“小程這打法，以後不能多用啊。”
雖然程出岫還是個年輕人，但這樣打起來，太消耗手速、也太消耗思考。年輕人恐怕只會覺得一時疲憊，可他們這些老傢伙卻很清楚，這消耗的，簡直就是未來的職業壽命。
葉修點了點頭：“回頭我會關注。”
魏琛一怔：“哦，都忘了你們……那是不用擔心了。”
然後他又問：“有思路了？”
葉修隨便地回答：“大概吧！”
“靠，小程那麼拼地給你創造條件了，你還大概呢？”
“賽場上，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啊！”
一旁的陳果聽著焦心啊。她勉強聽懂了程出岫是在給葉修的上場做鋪墊，也意識到了程出岫打得很拼命，但葉修這反應，聽得好像他還是沒有完全把握似的。
她簡直恨不得把這傢伙揪起來，扯著衣領勒令他下軍令狀會把臺上那個一葉之秋打死——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也跟著有些怔然了。
臺上的一葉之秋，當然已經是對手。她知道這一點已經很久了。
但意識到興欣要將一葉之秋親手送下擂臺時，陳果還是難免生出了點微妙的情緒。
然而，當她再度將目光移到比賽場上，看到比格貓牛奶依舊強硬地站在一葉之秋面前的模樣，她又立刻將這點情緒揮之腦後。
興欣要贏下今天的比賽。
——他們要去職業聯盟！
*
比格貓牛奶最後成功帶走了孫翔的28%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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