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也常常被我壯碩的身體弄得羞紅了臉,但她眼中的渴望是掩飾不住的。
我並不是想違反紀律和敵國女兵搞到一起去,而是想利用阿秀對我的好感,來分化她和阿芳的關係。
我一直在尋機逃脫她們的掌控,但黎芳就像一條警惕的獵鷹,很容易就能嗅到危險的資訊。
另外,頭部的傷情讓我的記憶力受損嚴重,我無法清晰地記起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細節。
這是很危險的事情。戰時,我很容易被自己人當成敵方特工直接擊斃。
我們暫時容身的那棟吊腳樓並不大,只有十平方左右,樓裡也沒有分隔功能,無論吃飯睡覺都在這個小小空間裡。
平時,我就呆在小樓裡養傷,阿秀在附近挖菜採藥,阿芳則在山裡打獵。
阿芳長著一張方圓臉,梳著齊肩短髮,她很健壯,腿粗屁股大,腰裡總扎著很寬的腰帶,把胸脯託得很高。她是獵戶出身,會打套索,挖陷阱,用吹箭打那些山雞和野兔等小動物。膽子還很大,敢徒手抓蛇和穿山甲。
她們倆分工協作,共同養活我們這個“三口之家”。這在她們當地倒很正常。
雖然她們早晚不停的忙碌,也才能勉強餬口,但她們卻很有奔頭。看起來似乎並不著急離開這裡。
“阿芳姐,我們已經攢了很多錢了。再攢一些,都夠買三張去南方的車票了。”
阿秀是北方人。去南面大城市打工是她的夢想。
“阿秀,別痴心妄想了。阿成他沒有身份證件,會被人認出來。這些錢我們應該買一些工具,我們在這裡多開一些地。多種些紅薯和糧食。”
吃飯的時候,她們兩個一邊數錢一邊低聲商量著。
聽著她們的談話,我不僅心裡震動。難道她們還想往南去?
但我不能問。
另外,因為我們居住在深山中,訊息閉塞。對外面的戰況並不瞭解。或者,她們倆刻意對我隱瞞。讓我不敢輕動。
我只能裝著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樣子。
她們倆說話的時候,並不揹著我。
因為她們是用她們本國的話說。
但其實我是聽得懂的。我裝著不感興趣的樣子,只是一邊往嘴裡撥米飯一邊在菜裡挑臘肉。
“阿秀,給你吃。”我把臘肉片放在她的飯碗裡說。
“阿成,你吃。你有傷的。”阿秀急忙把肉又夾到我碗裡。
“阿秀,你不要不吃,你很瘦,需要營養。”我又把肉夾回去給她。
雖然我只是簡單的關心兩句,卻讓阿秀很高興。似乎我跟她說了多少情話一般。
“阿芳姐,阿成他很會關心人的。”她含羞帶笑地說,眼裡閃爍著驚喜的光彩。
“哼,別忘了他真正的身份,快吃飯!”阿芳哼一聲,狠狠瞪了阿秀一眼。
阿秀一下子楞住,接著像犯錯的小孩子一樣低頭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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