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代顯然是想給同伴弄點口糧帶回去。
另外,他無意中說的那句,鱷魚皮很值錢的話,也引起了我的興趣。
這個鱷魚池裡足有一兩百條成年鱷魚。如果我真能把這些鱷魚抓住把皮剝了賣,也是一筆大收入。
錢對我來說也很重要,近期我可以養兵。長遠來看,我甚至可以買一條大船供我回國使用。
這種想法讓我變得興奮起來。
我是北方人,對鱷魚這種東西有種天然的恐懼。雖然我手裡有槍,但子彈是有限的,是用來對付坤沙和其他敵人的。
另外,槍聲也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如果能用冷兵器殺死這些鱷魚,那是最好的。
“你有辦法能抓住它們嗎?”我問烏代。
“我可以釣它們。”烏代笑呵呵說。
“哦,試試?”我饒有興致的說。
烏代向我借了匕首和一段繩子,把繩子綁在木杆頭上繫了個活套。然後拿著木杆去挑逗那些鱷魚。
一條鱷魚上當了,仰頭竄了上來,被烏代一抖手用繩套套住脖子,像釣魚一樣往上拖。
那條鱷魚有近兩米長,卻被他懸空吊起來,一下子甩到岸上去。
趁那條鱷魚摔懵的機會,烏代跳過去,一腳踩住鱷魚的脖子,彎腰一把將鱷魚的尖嘴攥住,用匕首把鱷魚抹了脖子。 鱷魚的咬合力非常大,但上下顎張開的力量卻很小,一條大鱷魚就這樣被烏代輕易制服了。
見那條鱷魚已經不動,烏代這才起身,用繩子把鱷魚的四個爪子纏了起來。準備扛走。
我見烏代居然有這樣的神力和“絕技”,也是讚歎不已。
“嘿嘿,這條就送給長官,我再去抓一條上來!”烏代見我喜歡,憨笑著說。
“不用,這條你先帶回去給同伴當食物。等明天你再抓一條送我那兒去。”我說。
我的營地裡儲備了不少食物。
而烏代他們這邊的人很需要這些鱷魚肉。
另外,我叮囑烏代要把鱷魚皮處理好。我要鱷魚皮。
烏代連聲答應下來。
當我們來到別墅時,其他三個河口村的村民早就迫不及待的迎了出來。
見烏代和伊蘭揹著槍,他們眼裡滿是驚愕詫異。
伊蘭過去用本地話和他們解釋了一番,他們臉上都露出驚喜的表情。
“我抓了條鱷魚,殺了大家一起吃肉!”烏代將肩上的鱷魚砰的丟在地上,對同伴說。
那些村人見這麼大一條鱷魚,都笑開了花,紛紛上前幫忙,把鱷魚抬到廚房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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