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方媚兒說是要欣賞這皇宮裡的夜色,手中暖著茶壺,身後跟著幾個打著燈籠的小丫鬟。
走到半路的時候,梅太顏就說自己乏了,想要回去休息。
其餘的秀女們也沒做多想,只盼望著能和這皇宮裡的哪個皇子偶遇。
梅太顏豈會不知道她們的心思,在心中嘲笑了一番,便轉了個彎,去了宣武門。
她都打聽好了,今個兒在宣武門值夜的不是別人,就是她那個風流成性的表哥——蘇銳。
蘇銳剛見梅太顏的時候,心跳還快了半拍:“太顏妹妹,你怎麼來了?”
梅家那邊,他平日並不常去。
雖說她這個表妹,長的含苞怒放,叫人看了就心癢。
但是卻性子高傲,從未曾多看過他一眼。
就連姨母回門時,她也不會在蘇家多呆一刻。
沒想到她今日竟會主動來探班!
蘇銳只覺得自己還活在夢裡頭,看著梅太顏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難免不會有些想法。
但他也清楚,絕對不可在這位表妹跟前造次。
因為母親曾叮囑過他,表妹這番貌,將來定然是入宮之人,絕對不是他招惹的起的,所以他也只能看不能碰。
梅太顏笑的端正:“入宮之前,母親說過表哥就在這宮裡當差,讓我送些東西過來。”
這一番話說的爽亮,旁人聽了只會覺得梅太顏盡的是親情禮儀,也不會從別處想。
蘇銳心中的那一點點漣漪也被打沒了,抬起腿來安分的和梅太顏走了幾步。
梅太顏吩咐著丫鬟把東西拿給他,嘴角卻帶出了笑:“表哥,今日可曾見了我那二姐?”
蘇銳點了點頭,想起今日在御花園的那個雨中如同花瓣一樣開芍的少女,不由地舔了下唇。
梅太顏見他這模樣,盈盈一笑:“表哥覺得我那二姐生的如何?”
“生的……”蘇銳想了一下,腦海中只剩下了那妙曼的身姿和如玉的肌膚,高呼了兩聲:“漂亮。”說完,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當然,那樣的女子只配的上市井流民,萬萬是不能和表妹的高貴相提並論的。”
梅太顏也不在乎他說了什麼,只故作可惜的長嘆了一口氣:“我也覺得我那二姐確實生的漂亮,不過她早就是殘敗之身了,也不知道我那傻姐姐是如何想的,大皇子不懂得心疼她,她就每過一段時間約了人去家中吟詩,如今進了宮,怕是過得寂寞了。”
“吟詩?去家中吟詩?”蘇銳愣了愣,這才從痴迷中驚醒過來:“去家中吟什麼詩?”
梅太顏搖頭:“二姐的心思我一直猜不透,請了壯漢進閨房,前些日子為這事兒,父親還訓過她一頓。”
“壯漢?”蘇銳喉嚨有些緊了,看來這京城裡的流言果然不假,梅家二小姐真真地不守婦道。
不過……
“她請人吟詩的事,我怎麼沒有聽說過?”蘇銳疑惑。
梅太顏的笑容淡淡的收了:“這種事我也只和表哥說說,你就權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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