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兒啊,你要是再不回來,可要母后怎麼辦才好啊!”
皇后低垂著眼眸,心裡一陣煩亂,卻也只能強自壓抑著,不能讓旁人看出絲毫端倪來。
“好了,你們也都下去吧!本宮乏了,沒有別的事兒就不要讓人進來了!”皇后看著一屋子的人,莫名心煩,倦倦的擺了擺手讓所有人都退下去。
皇后下了命令,一屋子很快就退了個乾淨,屋子裡只剩下了皇后一個人,終於不用再人眼掩飾,皇后端坐在鳳座上,面色陰沉的有些可怖。
一想到慕容寒冰可能會帶著仙草進宮,皇后的心裡就覺得十分不安。
不行,在她那個兒子將仙草拿出來的時候,她必須要想辦法毀掉那株仙草,千萬不能讓皇上有醒來的可能!
不管是皇上,還是慕容寒冰,都必須得死!
不能怪她心狠,自古以來,皇位的爭奪,從來就是一場六親不認的血戰,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
皇后緩緩的從鳳座下的暗格中拿出一個通體雪白的小瓷瓶來。
小瓷瓶裡裝的是血鴆,上次給皇帝下了半瓶,剩下那半瓶她早在老三進森林之前就投放在了他的茶杯裡。
血鴆,無色無味兒的毒藥,不但下在茶水飲食中不易發現,便是毒性發作了,也沒有那些普通毒藥的症狀,只是會讓人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衰弱,就算是整個大湟王朝最好的醫者也不可能查得出來是什麼病症。
皇后想著,一雙保養得宜的纖纖玉手不由握緊了小小的瓷瓶,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陰冷而懾人。
縱然從玄幻森立裡出來了又怎樣,不出三天,慕容寒冰便會像他的父皇一般因病臥床。
到時候,就算是有人懷疑三皇子病的不正常,但是在這個大湟王朝中只剩下她這個皇后和大皇子手握大權的局勢之下,又有誰敢質疑到他們頭上!
皇后默默的想著,唇角不覺溢位一抹笑容來,陷入沉思之中的皇后完全沒有注意到屋子裡悄無聲息的多了一個人。
“母后。”慕容燁的身影隱在角落的暗影裡,語聲沉沉的喚醒了正在出神的皇后。
“燁兒,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都沒聽見你進門呢!”皇后一驚,下意識的抬起眼睛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望過去,仔細分辨了片刻,才看清楚角落的暗影裡站著一個人。
皇后一看之下頓覺心驚,若不是她對慕容燁的聲音和身形都熟悉的很,幾乎就不敢肯定站在角落裡的那個黑衣人就是她的兒子慕容燁。
慕容燁就像是一團黑影一般站在角落裡,整個人散發著濃重的陰鬱氣息,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邪氣,讓皇后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就感覺說不出的彆扭。
慕容燁並沒有接皇后的問話,緩緩往前走了兩步,一雙陰騭的眼睛望著皇后,沉聲問道:“兒臣吩咐母后做的事兒,是否都做好了?”他本來想去玄幻森林對付慕容寒冰的,可沒想到他的功法還未練成,慕容寒冰就已經回來了,那他只能加快速度修煉,再找時機殺慕容寒冰了。
皇后對上慕容燁那樣陰森冷然的視線,性子向來強硬的她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聲音微微有些瑟縮的說道:“燁兒,你也知道,一千個宮女畢竟不是小數目,母后雖然已經傳令下去讓人在各郡縣挑選了,但是估計還要十天半月的才能把那麼些人送到京城來。”
“動作太慢!”慕容燁皺眉冷冷的說了一句,目光陰冷的掃了一眼皇后,臉上的表情明顯很是不滿。
皇后被慕容燁陰冷的目光看得心裡一緊,只能勉強笑道:“是有些慢,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母后也不好鬧出太大的動靜,採買宮女的事兒還是讓你外公悄悄去辦的!”
慕容燁聽完皇后的解釋,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之前慕容寒冰坐著的位置,半晌沒有說話。
“燁兒……”皇后順著慕容燁的視線望過去,也不知道慕容燁在看什麼,因為心裡還擔心著別的事兒,便只好小心的輕喚了慕容寒冰一聲,道:“燁兒,你父皇那裡,要怎麼辦?”
皇后現在已經不擔心慕容寒冰了,中了血鴆之毒,他就相當於一個沒用的人了,皇后現在有些擔心的是皇上的病好了,對她和燁兒來說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威脅。
雖然不是沒有想過再次給皇上下毒,但是自從皇上重病之後,日夜都有太醫輪流看護著,她若是再次下手,就很容易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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