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飛雪心中藏著憤怒,雙目通紅,咬牙切齒地說道:“開芍姐姐,你怎麼就這樣出來了,身為二師兄的王妃,怎麼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吧,以前不檢點也就算了,在宮裡竟然也如此不檢點,要是被人看到了,還不知道背後怎麼說我二師兄呢!你就算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我二師兄想想啊!”
一看到慕容飛雪,梅開芍便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慕容寒冰,輕紗帷幔裡,隱隱約約露出一道身影,慕容寒冰斜斜得倚在床側,梅開芍看不清他的神情,卻有一種強烈的直覺,他在看她!
這個妖孽,處處惹桃花也就算了,為什麼每次都是她最倒黴!
梅開芍在心中默默吐槽,但是現在,她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慕容寒冰的破事,而且,她也不屑去管!
“慕容小姐來得可真巧,只不過,慕容小姐口口聲聲說我不檢點,那我這不檢點的樣子也是殿下做的,慕容小姐要怪,也應該怪殿下,關我何事啊!”梅開芍站定,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飛雪,聲音平緩的說道。
“你!”慕容飛雪漲紅了臉,冷冷的看著梅開芍,眼神里的怨毒和陰險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
梅開芍嗤笑了一聲,大步離去。
這個慕容飛雪的母親異常的精明,處事滴水不漏,原以為這幾日慕容飛雪能夠有點進步,卻沒想到,還是這個老樣子,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慕容寒冰自從從玄幻森林回來之後,便一直住在墨雲閣,這個地方是整個寒宮裡最安靜的地方,距離梅開芍居住的地方有點遠,要穿越大半個寒宮才能到達。
梅開芍一邊走一邊嘴裡還哼著小曲,嘴角掛著一絲淺笑,寒宮裡的丫鬟公公們無一不驚奇的長大了嘴巴。他們知道,自家的王妃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人,但是王妃以前做事情即使再出格,也斷然不會如今天這般。
暗影們一個個也驚奇的瞪著眼睛,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整個寒宮一片寂靜,除了梅開芍嘴裡哼著的那個小曲。
很快,梅開芍便走回了自己的寢宮。
而此刻,慕容飛雪站在慕容寒冰的墨雲閣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想到梅開芍今日給了她這麼大一個難堪,她心裡的怨恨就又多加了一分。
她的二師兄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她不會允許任何人搶走他,梅開芍,你等著。
慕容飛雪暗暗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轉而臉上揚起了明媚的笑容,她甜甜的開口,道:“二師兄,雪兒來看你了。”說著,便要進入房間。
然而,慕容飛雪剛剛邁出步子,便被一道冷漠的聲音喝住:“滾!”
“師兄,你……”
床榻上,慕容寒冰右手輕輕的撫摸著剛剛不小心從梅開芍頭上掉落下的玉簪,再次開口:“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慕容飛雪的腦海之中,她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剛剛恢復血色的臉霎時間再次慘白如雪。
他剛剛竟然對著她說了“滾”字!
慕容飛雪沉默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手掌緊緊的握著,連指甲嵌進了手心裡,都絲毫不知。
她不甘,她的兒師兄竟然對那個女人如此之好,可以一次又一次為了她打破自己的底線,她以為,二師兄對梅開芍冷淡了,那她就有機會了,可是沒想到,他對她竟然更狠。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向著那個女人,爵決是,她的大師兄是,竟然連她的二師兄也是!
梅開芍,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慕容飛雪眼中的陰毒越來越盛,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影子中,一道小小的黑影緩緩的凝聚。
翌日清晨,梅開芍還抱著被子沉睡著。
昨晚從墨雲閣回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情緒變化竟然極其的異常,思考了半夜,梅開芍將這種異常全都歸結到慕容寒冰的身上,這才安心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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