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誇你呢。”
“咳咳!王妃還要忽視本殿多久?”一旁看戲許久的慕容寒冰終是忍不住開了口,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
就算是對自己,她也沒有這般,卻對一隻靈獸如此的好,這讓慕容寒冰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畢竟做為一個神魔王的身份,跟一隻靈獸計較,傳出去有失顏面。
“對了,白甜,讓你能覺醒的,難道是因為你替我擋的那一箭?”梅開芍抽回目光看向她問道。
“主人可還記得演武場時,你曾滴在我身上的幾滴血?雖然靈氣微弱,但是已經滿足了我覺醒的基本條件,再然後就是主人你的眼淚,人的眼淚對靈獸來說是最具靈氣的東西,所以我才能覺醒,也撿回來一條命。”白甜笑著解釋道。
“你也知道你這條命是撿回來的?要是撿不回來,恐怕你這一身貓皮都得被眼淚給淹了。”慕容寒冰看著梅開芍不悅的說道,好歹是自己的王妃,卻沒有如此擔心緊張自己的時候,委實有些惱人。
白甜從他身上的氣息就能分辨出他的身份,只是靈獸一族和魔族素不往來,梅開芍好歹也是金期中段的人,她不可能察覺不出來,想到這裡,白甜也就沒有多說。
休養了幾日,白甜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比起從前,現在她可以大搖大擺的跟在梅開芍身邊出入王府,慕容寒冰也只是交代她保護好梅開芍,沒有讓白甜學王府的規矩,畢竟是靈獸,學凡人的規矩也沒那麼容易。
翌日。
“王妃,靜側妃來向您問安了。”丫鬟走進梅開芍的殿中開口說道。
梅開芍淡漠的開口道:“讓她進來吧。”
雖然是自己答應讓她入府的,心裡卻怎麼都不是個滋味,但是想要反悔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一名衣著素雅的女子款步走了進來,頭上的步搖隨著她的步子搖晃著,只是和那張濃妝的臉看上去有些衝突。
“臣妾見過王妃。”女子眉眼帶笑,聲音柔媚。
“靜側妃不必多禮,白甜,奉茶。”梅開芍對著白甜開口說道,不卑不亢。
白甜看了靜側妃一眼轉身走了出去,半晌後端了茶水回來放在兩人面前。
“啊!”靜側妃驀然吃痛的喊了出來,梅開芍看著白甜。
“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白甜低著頭膽怯的解釋道。
“王妃,不關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靜側妃倒是先開了口,梅開芍有些尷尬。
“還不去給主子拿藥膏過來,否則,殿下回來你免不得要受罰。”梅開芍沉聲道,白甜趕緊跑了出去。
塗了藥膏之後,靜側妃便離開了梅開芍的寢殿。
臨近中午,慕容寒冰便回到了王府,剛走進書房便聽見丫鬟來報,說靜側妃在梅開芍那兒被燙傷的事。
慕容寒冰趕到靜側妃的偏殿,丫鬟正在為她的手塗抹著藥膏,比起離開梅開芍殿中時嚴重了許多,紅腫得可怕。
“你的手是王妃燙傷的?”慕容寒冰開口問道,卻聽不出絲毫的關心在乎。
“不管王妃的事,是臣妾自己不小心的。”靜側妃低下頭柔聲道,卻故意將手往前伸了伸。
“既是如此,以後沒什麼要緊事就別去打擾王妃,所幸今日傷的不是她。”慕容寒冰的話讓靜側妃的臉上笑容斂了下去,明明受傷的是她,為何在她看來,王妃才是那個受害者?
“臣妾遵命。”靜側妃心裡雖然不高興卻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尚書府她都能隱忍多年,在這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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