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逍遙無雙身子一沉,猛地伏在梅開芍的身上,一動不動。
梅開芍呼了一口氣,用力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吐出藏在牙縫間的藥丸。
逍遙無雙中了她特質的迷藥,沒有五個時辰絕對醒不來。
梅開芍半眯著眼,浮夢扇鋒利的刀鋒抵住他的脖頸動脈,只要稍微一用力,她便能輕而易舉地取他的性命。
她盯了半晌,收回浮夢扇,翻身下床,動作迅速地整理好凌亂的衣裙。
若換了尋常,敢明目張膽侵犯梅開芍的人,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而不是昏睡那麼簡單。
外面全是逍遙無雙佈下的暗衛,奉命前來捉拿她的侍衛應該還在搜查皇城,她貿然跑出去,只怕危險重重。
梅開芍坐在茶几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想辦法。她倒是不擔心外面的暗衛突然闖進來,畢竟沒有逍遙無雙的命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另外一邊,低氣壓肆虐,一干侍衛跪了一地,身形抖如篩糠。
“人沒找到?”坐於上首的男子徐徐道,語氣十分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蘊含無形的威嚴。
“回稟國師大人,屬下搜查了整座皇宮,皆......皆一無所獲。”侍衛長的臉幾乎要趴在地上,冷汗涔涔。
男子玩弄手中的翡翠杯盞,語氣平緩道:“那腦子既然留著無用,如此便砍了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宣佈了一干侍衛的死刑。他們皆臉色大變,紛紛磕頭求饒。
“國師大人饒命啊。”侍衛長欲言又止,“屬下見那人似乎藏身進了東宮,但東宮重地,屬下不敢冒犯太子殿下,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偷窺一眼男子,立即匍匐在地。
“所以你們就無功而返,冒著寧願得罪本國師也不敢得罪太子殿下的風險,回來覆命了。”
“屬下唯國師太人馬首是瞻。”又是一聲聲整齊劃一的表忠心。
男子輕笑,聲音陡然變得凌厲:“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藐視太子殿下的威嚴,小命不想要了?你們不想活了,也不要連累本國師。”
一干侍衛噤若寒蟬,國師性子變幻無常,生與死,僅在他的一念之間。如今,他們只能祈禱國師大發慈悲,饒他們一命。
就在這時,門外急匆匆地走進來一人,他斜睨了那些人一眼,附在男子的耳邊低語。
男子玩弄杯盞的動作一頓,雙眸一閃而過的暴戾。廳中的眾人只覺得耳邊一陣輕風飛過,再抬眼時,已經沒了國師的身影。
“你們自行下去領罰。”他冷然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東宮,陷入一片沉靜。
梅開芍的指尖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她回首看了一眼沉睡的逍遙無雙,目光最終定格在他別在腰間的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牌上。
她輕輕一扯,將玉牌捏在手中,一股冰冰涼涼的觸感立即從掌心蔓延開來。
這玉牌的質感非同一般,時而冰涼時而溫熱,怪異的是,似乎隱約有一股力量輸入體內。
正當梅開芍仔細端詳之時,殿外傳來打鬥聲。
砰的一聲,殿門轟然倒塌,一抹黑影掠道梅開芍的身邊,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中,飛身躍出窗外。
“不要追了,太子殿下的安全為重。”柳風行冷聲下令,轉身踏入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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