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梅開芍動了動,可是慕容寒冰卻把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隔著輕薄的布料,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來自男子身上暴動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慕容寒冰的身體很燙,像是燃燒了一般,燙得梅開芍渾身發熱。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靈動的唇舌霸道的侵襲在她的唇齒間,環繞在周身的溫度噌噌的往上竄。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驚雷劈下來,炸響在梅開芍的耳際,徹底拉回了她的神智。她用力一咬,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浸散開來。
慕容寒冰皺了皺眉,悶哼一聲,鬆開了她。
梅開芍如坐針氈,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蹦了起來,背部重重地撞在堅硬的巖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懷中的涼意倏然抽離,慕容寒冰睜開迷茫的眼睛,抬頭看了過去,冰冷的視線漸漸有了莫名的情緒,體內燥熱的溫度快要將他逼瘋了。他見梅開芍蒼白的小臉,強行按壓下體內另類的情緒,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梅開芍一驚,慌慌張張道:“你別過來!”
洞穴空曠,拔高的音量回蕩在耳際,趴在洞口的白雪裂開了眼皮,抬頭看了一眼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它耷拉下兩隻耳朵,甩了甩尾巴,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慕容寒冰果然停住了前進的腳步,猩紅的眼眸毫不避諱地盯著她。
梅開芍舒了一口氣,抱起地上的靈貓坐到了另外一處,她的心砰砰直跳,不敢直視慕容寒冰的眼睛,耳廓微微發紅。
即便洞穴晦暗,但她的細微變化仍然沒有逃過慕容寒冰的眼睛。他垂下眼瞼,靈舌添了舔溫熱的唇角,那清冷的雙眸,在注視梅開芍俏麗的背影時,蕩起了一層層漣漪,唇角不經意間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方才二人之間的行為,慕容寒冰也不是沒有感覺的。他能感受到屬於她的獨特氣息,那淡淡的清香甘甜味,令他發狂的著迷。
這時,腳下的土地劇烈搖晃起來,洞穴淅淅瀝瀝的砸下粉塵石子。
梅開芍抱著白甜,重心不穩撞向身側的巖壁。一隻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把她摟進懷裡。
只見眼前的場景迅速變換,一股冷風夾雜著腥臭味撲面而來,眨眼間,梅開芍就站在了河岸邊,而身後的巖洞應聲倒塌,滾落的岩石封住了洞口。
地動頃刻間消失了,縈繞在河面的白霧散去,潮水退卻,露出了一條泥濘的小路。
“主子,小路的盡頭便是岐山。”前去探路的白雪突然出現在二人的身後,“傳聞岐山的河水會在一個時辰之內褪去,一個時辰之後就會重新漲回來,要想離開只能再等兩日。我們要在河水漲上來之前,離開這裡。”
“走。”慕容寒冰一聲令下,腳尖一躍,凌空而起,一躍飛出數十丈遠,不出片刻,藉著皎潔的月光,梅開芍就看見了河岸線。
河面遼闊空曠,剛下過雨的空氣摻雜著一股沉重的溼氣,冰涼的觸感使得梅開芍下意識地往熱源縮了縮。
慕容寒冰嘴角微微上揚,暗暗運起內力,內力透過握在她腰間的大手,源源不斷地傳進梅開芍的身體裡。
只不過梅開芍的注意力落在河岸上,並沒有發現慕容寒冰細微的舉動,只是覺得身體比先前暖和了許多。
雙腳剛剛接觸柔軟的地表,梅開芍便掙脫了他的懷抱,恍若方才的親呢,只是曇花一現,慕容寒冰眸色暗了暗。
窸窸窣窣,黑暗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梅開芍精神緊繃,先發制人,捏了幾顆石子甩了過去。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片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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