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芍沒有因為努巴的威脅,而驚慌失措,她看似無畏道:“你未免高估了那個孩子的利用價值,他不過是我在街邊撿到了一個小乞丐,我看他可憐,便帶在身邊做侍童。現在我用手中的鐵扇救他,是出自好心。反正他對我而言,可有可無。你若想殺了他,那就殺了吧。”
梅開芍變臉的速度,令努巴咋舌。
就在這時,昏迷的子蒼睜開了眼睛,他睜著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睛,望著梅開芍。那蒼白的臉色,襯托了他此刻的虛弱。
梅開芍與他對視了一秒,便移開了目光。她把玩著手中的浮夢扇,悠閒地倚靠在破爛的門框上,戲謔地看著努巴。
“別想騙我,我知道是你拿走了那塊血玉。”努巴狠狠地看著梅開芍,“把鐵扇丟過來。”
得不到血玉,得到一把神兵利器也是不錯的選擇。免得大費周章弄了這麼一齣,結果卻落得一場空。
“若鐵扇丟壞了,豈不是可惜?”梅開芍笑道,“雖說這把鐵扇看似堅固,但也不經摔呢。”
努巴這才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又忌憚梅開芍的小心思,態度依舊強硬:“少廢話,讓你丟你就丟。那可是一件好東西,哪有那麼脆弱。”
他親眼見識那把鐵扇削鐵如泥,怎會丟一下就壞了,那根本就是在拿他當傻子耍。
“快點!”努巴完全失去了耐心,他可沒有多餘的時間陪她耗著,儘快拿到東西,儘快走人,省的夜長夢多。
努巴正說著,把刀鋒往前遞了半寸,頓時,子蒼的腹部,浸染出了鮮紅的血跡,可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彷彿落在他身上的痛,只是撓癢癢。
“既然你說這是一件好東西,我更不能丟了。”梅開芍開口道。
努巴最討厭磨磨蹭蹭的人,這一次,他當真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陰著臉,揮舞著大刀朝子蒼砍去。
就在這時,梅開芍忽然動了,只見一道黑影閃過,一道銀光割斷了掛在房樑上的麻繩。子蒼猛然墜落下來,跌進了梅開芍的懷裡。
咣噹一聲,梅開芍手中的鐵扇張開,抵擋住努巴奮力劈下來的大刀,她腳下的青石板,全部裂開了。
梅開芍吃力地硬抗著,她倏地抬腿踹向努巴的腹部,但他反應迅速,拎著大刀避開了。梅開芍趁此機會,掠到了外面。
努巴緊追不捨,破窗而出,一個閃身,落在梅開芍的面前。手中的大刀一揮,掀起灰塵,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我的血蟒刃許久未曾沾血了,今日便拿你血祭。”話音未落,周圍忽然掀起了大風,漆黑的夜幕下,一股血紅色的氣息從努巴的周身溢位來,而他手中的大刀,眨眼間變了一個樣。刀尖變成了一個蟒蛇巨首,刀身佈滿了暗紅色的鱗片,努巴握著大刀的手臂,又脹大了幾分。
細看之下,蟒蛇巨首的那雙眼睛,居然還會動。
梅開芍感覺到了滲人的殺氣,她暗暗運起內力,護住心脈。她懷裡的子蒼就倒黴了,他沒有內力護體,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梅開芍不得不減少對自己的內力輸出,轉而將一部分內力灌入子蒼的體內。
說時遲那時快,努巴拎著大刀砍了過來。梅開芍把懷中的孩子拋到了一個角落裡,她顧不上子蒼是否摔傷,運起武氣避開。
令人驚異的是,努巴劈過來的風刃,居然沒有潰散,而是追著她劃了過來。梅開芍不敢大意,連忙驅使風元素正面迎了上去。
嘩啦啦,周圍茂密的樹葉被風波削掉了一大片。
混亂間,梅開芍的身形未能站穩,蟒蛇巨首倏地劃破虛空,直逼面門。就在梅開芍以為努巴手中的大刀就要落下來時,蟒蛇巨首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一股青煙。
梅開芍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頓時頭暈目眩,緊接著,一掌拍在她的心口,背部重重地撞在樹幹上。
她咳出一口血,想要站起來,可是渾身疼痛難堪,根本無法動彈。
那把大刀,也太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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