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真的說了,怕是也沒人會相信我這個魔頭說的話。”
血魔壓低了聲音,眼底有些狡黠的光一閃而過,盧秀瞥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說什麼。
“既然我都來了,就別浪費時間了,上次讓你查的那些東西弄到了沒有。”
盧秀轉身走到血魔殿的書案前,桌面上散亂擺放著許多竹簡,隨手翻閱了其中一卷,盧秀原本淡然的神色就擰了起來,拿著那份竹簡,疾步走到血魔面前。
“這上面寫的,可都是真的?”
“我騙你這個作什麼。”血魔也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竹簡,也終於收斂起臉上玩笑的神情,正色道,“我們是得商議一下如何對付了。”
青宗內。
天色已經漸漸晚了下來,陸谷將兩名血宗弟子暫且安排在一處客房中,特意委派了幾名弟子盯著,以防他們逃跑,興許是被打得怕了,原本不可一世的兩名血宗弟子面對幾個青宗弟子的時候畏畏縮縮,不敢有一絲的傲慢,生怕又給自己招來一頓皮肉之苦。
直到日光昏黃,夕陽已經半落下山丘,十三名青宗弟子才終於出現在了青宗門口把守弟子的視野裡,幾人齊齊一愣,對視了一眼,便趕緊跑上前去。
“沒事吧?血宗那幫人有沒有把你們怎麼樣?”
其中一名青宗弟子很是擔心地看了一圈那十三名回來的人,但他們身上除了一些輕微的擦傷和汙漬,看上去都不像是經歷了什麼苦頭的模樣。
相比之下,那兩名現在還在青宗裡的人就慘得多了。
“我們沒事,血宗那幫歹人也是奇怪,光是抓了我們師兄弟幾個,那個血魔王還囑咐他們不得怠慢我們。”
興許是不想讓師兄弟擔心,十三人中領頭的那個勉強笑了笑。
“可是還有一人……”
這句話一說出來,頓時場上的十幾人齊齊安靜了下來,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壓抑。
是啊,雖然這十三人安然無恙,但是他們依舊有一位師兄在和血宗的矛盾中被誤殺了。
“先不說這些喪氣話了,大家都能回來,是值得高興的事情。”負責守衛的青宗弟子之一寬慰地說了一句,便朝著大門裡讓了讓身子,“都進來吧,晚膳也差不多要開始了,至於宗主,副宗主會想辦法把他救出來的。”
“宗主?宗主怎麼了?”領頭的弟子目光一凜,立即轉頭直勾勾看著他,“宗主發生了什麼事?”
“歐陽月!”另一名負責守衛的青宗弟子立即用責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先前說漏嘴的那人。
“快說啊!宗主到底怎麼了!”
領頭的弟子心底已經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目眥欲裂地盯著方才警示歐陽月的歐陽青,偏過頭朝著兩人的身後看去,除了一片同門的師兄弟,並沒有平日熟悉的銀白衣衫身影,宗主不在。
宗主那樣關心弟子的人,他們十三人平安從血宗歸來,絕對不可能不前來迎接的……
難道是宗主出了什麼事?
歐陽月自知失言,任憑領頭弟子情緒失控地搖晃他,也咬緊了牙不肯多說一句,終於還是歐陽青嘆了口氣,往前走了一步。
“宗主他,答應了血宗的要求,說是要以他自己與你們交換。”
“歐陽青!你讓我別說,自己還告訴他們!”
歐陽月急了眼,衝上去就想將歐陽青的嘴堵住,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在場的人已經聽見了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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