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勺著急的問著:“情況怎麼樣,找到老伯的下落了嗎?”
花妖獸點了點頭:“我們還算幸運,現在身處的地方離老伯隱士的地方只有三里地。”
“事不宜遲,現在就趕緊行動,剛好慕容寒冰的衣衫烘乾了。”
梅開勺攙扶起了男人,花妖獸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心想主人明顯沉浸在了男色當中,以前可不這樣的!
日落西山,晚霞映在天邊,把天空染了暖橘色,少女衣衫凌亂,她攙扶著男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身後還跟著一隻青色的獸,青獸悠閒的踱著步子,跟疲倦的少女形成了鮮明對比。
梅開勺渾身疲倦,心想慕容寒冰塊頭實在是太大了,若是身上還有武氣,很快就能到達,現在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攙扶著大塊頭實在累。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到了,其實也不遠嘛,不算累。”身後傳來了花妖獸的聲音。
梅開勺滿臉黑線:“不然換你來馱著慕容寒冰?”
“算了算了,馬上就到了。”
花妖獸說完,立馬加快了步伐,直接甩開了梅開勺,梅開勺欲哭無淚,這花妖獸真是精明,跑的這麼快,不就是怕自己讓它馱著慕容寒冰……
低矮的茅草屋用柵欄圍著,裡面栽種了許多叫不上名的草藥,花妖獸打量著四周,開了口:“就是這裡了,許老伯有規矩,沒有經過他的允許,是不能進入這茅草屋的,你只能在外面喊他。”
梅開勺點了點頭,知道名聲在外的人一般都會端著架子,她大聲喊了起來:“老伯,晚輩梅開勺求見,忽然到訪打擾實屬晚輩的過失,晚輩的相公身體有恙,這才不得不登門,老伯醫者仁心,希望你能照看我相公。”
說完,梅開勺鞠躬表示尊敬。
許老伯的聲音很快傳來:“老頭子我已經很久不幫人治病了,而且你相公這是經脈倒轉,像這樣的疑難雜症,老頭子我可不敢貿然醫治,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你跟你相公武氣頗高,不是一般人,必能尋到其他名醫。”
梅開勺聞言,心裡特別佩服老伯,老伯看病看的如此精準,甚至不用出門細診就能瞧出端倪,他肯定能治好慕容寒冰。
噗通一聲,梅開勺跪在了地上:“還望老伯救治,我梅開勺只相信老伯的能力,我會一直跪在這裡,直到老伯願意幫我相公治病為止。”
“你倒是個痴情人,不過這招對我來說不頂用,你想跪便跪在這裡吧!”
老伯說完,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傳來,茅草屋寂靜無聲,就彷彿壓根沒有人一般。
梅開勺將身上外袍脫下,然後鋪在了地上,她將慕容寒冰放在了外袍上,嘴裡說著:“現在先委屈你一下,我會讓老伯幫你治病的,放心吧。”
青妖獸見沒有它的事情,很快附身於梅開勺的玉佩當中,梅開勺獨自跪著,時而瞧瞧身旁的男人,男人的情況越發糟糕了,一直昏睡不醒,她心如刀絞,可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轉眼間到了深夜,深夜天氣寒冷,陣風吹過,梅開勺只覺得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不停的用手溫暖慕容寒冰的手,不希望男人會得風寒。
天公不作美,過了沒多久,天空中就落下了雨滴,雨水越來越大,豆大的雨滴很快浸溼梅開勺的衣衫,梅開勺將男人放在了不遠處的涼亭上避雨,隨後她繼續跪在了茅草屋前。
瓢潑的大雨將梅開勺澆成了落湯雞,她渾身瑟瑟發抖,但仍舊堅持著,心裡清楚,如果這種時候離開的話,那麼她所做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兩個時辰後,梅開勺終於堅持不住了,她眼皮子越來越沉,整個人的腦袋裡亂嗡嗡的,看什麼東西都看不真切了,半響,她的身體直接摔倒在地,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隱約瞧見了一道人影……
陽光透過窗戶斜灑進來,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天氣晴朗,下了一夜雨,外面的地上顯得泥濘不堪。
梅開勺慢慢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擺設很是簡樸,她找到鞋子穿上,慕容寒冰不在身旁,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她得趕緊找到男人。
“醒了?”
這時一道男聲傳來,梅開勺循著聲看了過去,落入眼簾的是一個慈祥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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