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冰趁白嚴還彎著腰,他二話不說直接用碧血劍刺穿了他的腿部,白嚴吃痛,痛苦嚎叫後猛地倒地。
白鳳臉色陡然大變,沒想到情況在一瞬間之內轉變成了這樣,她心疼自家男人的同時還恨透了慕容寒冰。
她陰測測的說著:“慕容寒冰,我今天非要取了你的狗命,你方才定是故意倒地的,目的不言而喻,鐵定是為了降低我們的警惕心。”
慕容寒冰冷笑一聲:“你猜的不錯,不過你的男人已經倒地了,現在才翻然覺醒有什麼意義?”
白嚴多年以來手裡一直拿著鐵錘到武器,一看就知道鐵錘重量十足,長期拎著那麼重的東西對身體肯定是有磨損的,白嚴走路特別慢,每走一步腳下的地便裂了一分,看起來有威力,實則虛浮不定,白嚴的腿一定全身上下最弱的地方。
慕容寒冰敢斷定,他這一劍下去,白嚴的傷勢肯定頗重,往後定然拿不了特別重的鐵錘了……
白鳳揮著長鞭襲來,她在空中揮舞著,一招一式間盡帶紅色的光芒,她整個人都看起來特別有精神,眼眸裡的怒火肆意燃燒著,似乎想要將慕容寒冰吞噬一般。
十幾個回合下來,白鳳終於敗了,她根本不敵慕容寒冰,最後苟延殘喘的捂著胸口,再也爬不起來了。
慕容寒冰居高臨下的瞧著他們,開口說道:“你們落在了我的手裡,為了永絕後患,我只能將你們剷除,別怪我心狠手辣,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王,我家小女人心軟,所以放過了綠芍一次,結果引來了那麼多禍患,如今我可不會讓事情再次上演。”
“哈哈哈哈……”就在這時,白鳳忽然狂笑了起來。
慕容寒冰望著她,頗為不解,白鳳帶著嘲諷的語氣說了起來:“你可別忘了我們是苗疆人,苗疆人最擅長的就是下蠱,你若是殺了我們,你身體裡的蠱蟲也就解不掉了!”
白鳳說完,嘴裡念起了咒,沒過多久,慕容寒冰就只覺得胸口發悶,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他的額頭上不停的冒著冷汗,生不如死的感覺讓他抓狂。
他心裡清楚的很,眼下這是中蠱了,之前中了情愛蠱就是這種滋味,不過這次的感覺要比情愛蠱猛烈許多。
慕容寒冰無法阻止白鳳停止唸咒,但他也不是那種輕易認慫的人,開口說道:“繼續念下去,我現在雖然痛,可是等你們死了不就好,我聽許老伯說過,等下蠱的人死了以後,身體裡的蠱蟲便會自己死去,信不信我現在直接站起來殺了你們。”
白鳳冷聲說著:“我當然相信你能夠硬撐著站起來殺了我們,可是我告訴你,你中的蠱可不是一般的蠱蟲,我給你下了三種蠱,三種劇毒的蠱加在一起,根本不容易解,就算我們死了也沒辦法解開。”
慕容寒冰忍不住攥起了拳頭,骨節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這簡直忍無可忍,這個白鳳真是蛇蠍心腸,他真的小看了她。
慕容寒冰問道:“你們到底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蠱?”
“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給你下蠱了,手中揮舞著白色粉末,嗅入粉末後蠱蟲才會寄居在身體內。”
白鳳狂笑著,慕容寒冰沉默不語,這會兒頗為惱火。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梅開勺姍姍來遲,見慕容寒冰跟白鳳夫婦都倒在地上,她臉色大變。
她可沒有心情去理睬白鳳夫婦,忙攙扶起了慕容寒冰,見男人臉色不太好看,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中蠱了。”慕容寒冰虛弱的說著:“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把東西交給許老伯的,況且我也沒說讓你再回來!”
梅開勺皺了皺眉頭,她開口說道:“這都什麼節骨眼上了,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了,況且我怎麼可能放心的讓你一個人面對他們。”
頓了頓,梅開勺繼續說著:“你現在中蠱,若是沒有赤炎獸,我估計你的小命就要玩完了,你應該感謝我的到來。”
聽著梅開勺說的話,慕容寒冰這才反應了過來,上次他中情愛蠱就是喝了赤炎獸的血這才解掉的,赤炎獸的血能夠解百蟲,如今喝下去肯定也成效。
梅開勺此舉猶如雪中送炭,慕容寒冰臉色微變,訕訕的說著:“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眼下梅開勺並沒有過多的跟男人鬧騰,知道男人不好受,很快運轉武氣召喚起了玉佩。
玉佩發出金色光芒,緊接著四五歲的小童睡眼惺忪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赤炎獸心情不悅,悶悶的說著:“小梅,這深更半夜的,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睡覺的時辰嗎?現在就把我召喚出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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