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又說回來,莫成協不僅修為更強大,又調動儒杖中的力量催動指力,威勢自然恐怖至極。
如今柳墨憑藉正陽道體催動,又以儒道聖筆輔助打出,威力也依然不可小覷。
“此乃我教至高功法,一氣正陽指。可是儒祖他老人家所創之法!”
說自己放暗手,柳墨不敢苟同,一氣正陽指,可是天地間至正至陽的功法。
“本座自然知曉這是一氣正陽指,可惜你還差得太遠。當年若莫成協在儒教中坐鎮,我還真就斬不了儒道神樹。”
樊崑崙開始慎重起來,抵擋下柳人鳳劍碑攻擊,猛然倒退二十丈後道。
“既然如此,那便再受晚輩一指,如何!”
柳墨周身正氣瞬間爆發,溝通來天地間浩然正氣加持,眉心處逼出一滴紫金色的正陽道體精血。
“接指!”
這一指是前所未有的,當儒祖聖筆點出之時,攻擊已跨越空間來到樊崑崙一丈前。
避無可避,指力瞬間衝破開天祖神法身,穿膛而過。
隨著樊崑崙再度哇的一聲,口吐鮮血,指中能量爆炸之聲才突兀炸裂虛空,簡直是駭人至極。
樊崑崙一個趔趄後才穩住身形,眼神陰沉的看向柳墨,“與生俱來的正陽道體,本座倒是小瞧了你的能耐!”
“看來,你也有怕的時候,這倒是不像你的風格!”
麻方子居高臨下說道,身旁是孔世先,以及風一陽,何苦方丈四人。
這個陣容,饒是樊崑崙這等人物,都不由暗罵一聲滄丘,“該死的滄丘,可沒說有這般多老不死殺到呀。”
“麻老哥,聽聞你在守第二層淵,怎今日有空來我第三層做客?”樊崑崙思索了一下才故作客套開口道。
他曾聽滄丘說過,麻方子也在九淵麾下鎮守,只是一直都未曾見過此人。
“哼,既然是你這廝在這第三層淵,正好跟你算算賬。當年你借我二人外出空隙,斬斷了儒道神木,可是令老夫與摯友蒙羞吶。”
麻方子說話間,周身的氣勢不斷的攀升,手中的儒杖也在回應他,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正氣。
見到儒杖,樊崑崙明顯眼中露出微不可察的貪婪,可也只是一瞬間罷了。
畢竟要在對方這陣容搶儒杖,無疑是在糞坑裡打油燈,純純找屎!
“誒,麻老哥這可使不得,莫成協在那之後,帶領十老追殺了在下百年之久,該打的都打了,該還的我也還了,這筆賬早全清了。”樊崑崙無奈的解釋道。
回想過去,樊崑崙依舊還是有些後怕。
這莫成協簡直就是瘋子,當時一尋到樊崑崙,便是不要命的燃燒壽元,瘋狂催動正陽指殺來。
將樊崑崙打得叫苦連天,最後無奈之下,才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守淵。
“敢情,你老小子是被儒教那些牛鼻子打怕了,這才被迫來到九淵賣苦力?”柳福強忍心中想笑的衝動說道。
“那可不,誰願意跟他們玩命,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誰願意來誰來,還給我安了個什麼狗屁神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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