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守宮也很心疼魈的,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多。
是他自己要攬下這個活的,其他四個護法夜叉雖然鎮守在璃月的其他地方,卻也有幫魈分擔的想法,卻都被魈拒絕了。
他要自己承受這份痛苦。
從某些方面來講,他和蘇守宮很像。
留給家人的安寧,不許任何人踐踏。
雖然赫烏莉亞經常見到自己灰頭土臉的樣子。
“欸嘿,原來是這個樣子嗎,那我可要好好沾沾他的光了呢。沒想到,你這個偷我酒喝的傢伙,在璃月還是個大款呢。”
溫迪打趣蘇守宮道。
“到底是誰先開始偷酒的啊。”
蘇守宮無奈的搖了搖頭,溫迪應該會掌握分寸的吧,應該吧......
“欸嘿!原來是我嗎?”
溫迪朝著蘇守宮吐了吐舌頭。
“欸嘿,你欸嘿個鬼啊。”
無奈吐槽。
隨即,他站起了身,走到了望舒客棧三樓的欄杆邊。
向下看去,即使到了夜晚,望舒客棧還是燈火通明。
白淨修長的雙手置於胸前,一道流光飛舞,一支玉笛就出現在了蘇守宮的手中,身體內引生蝶的神力運轉,悠揚的笛聲從笛子發出。
看向了月亮,蘇守宮閉上了眼睛。
“欸,要開始了嗎?”
溫迪好奇寶寶般的說道。
沒人理會他。
在場的人裡面,只有溫迪沒有受到蘇守宮的笛聲影響。
眾人眼前的幻象交叉變換。
甘雨的眼中出現了那片開滿琉璃百合的歸離原,赫烏莉亞也在那裡,和蘇守宮並排站著,強風吹拂著二人的長髮,赫烏莉亞正微笑著看著她,蘇守宮向甘雨伸出了手,甘雨就向著他們的方向奔跑著。
魈的眼裡則是那片長城腳下,他兄妹五人與夢之魔神戰鬥的場面,他正單手握著但他林變成嬰兒的身體,手心傳來但他林撕咬的疼痛,可是,再來一次,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大手用力一捏,但他林就變成了西瓜汁,濺了魈一臉血。
那是他打破夜叉宿命的日子。
一陣敲門的聲音傳來,吸引了客棧老闆的注意力,去開門,卻看到他的兒子帶著老婆,二人手牽著他的小孫子。
“爹,我們回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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