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歸正傳。
蘇守宮發現,自己回來這幾天,溫迪竟然沒來找自己尋仇,要知道,當年自己離開璃月前往稻妻的時候,可是把溫迪的小金庫幾乎全部都順走了。
這不得要了溫迪的命?
可是自己回來這幾天,溫迪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守宮來到了風起地那棵大樹之下,奇怪的是,這裡卻沒有那個綠色的摸魚怪。
按照他的習性,這個時候一定會抱著一罈美酒,聞著酒香,躺在大樹底下睡覺的。
忽然,一陣狂風吹來,蘇守宮的衣袍和頭髮在狂風的呼嘯下群魔亂舞著。
蘇守宮回頭看去,一隻說是巨龍,它的形狀外貌卻像一隻海蛞蝓一樣的巨大元素生物就站在自己的背後。
“特瓦林?怎麼是你。”
蘇守宮問道。
“巴巴託斯呢。”
特瓦林聞言,先是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以示尊重。
隨後又抬起頭來說道。
“魔神大人,風神大人預料到了您的到來,可是隻能由我來見您了,風神大人沒有像巖之神那樣強大的力量,不得不陷入沉睡,來抵抗磨損對他精神的侵蝕了。”
特瓦林作為風神的眷屬,與蘇守宮是見過幾次面的,可是蘇守宮與他其實並不熟悉。
特瓦林也只知道蘇守宮是一位很強大的魔神罷了,在特瓦林的心中,蘇守宮是沒有風神強大的。
所以在蘇守宮面前,特瓦林還是給溫迪留了一些面子的,畢竟他沒有像他和溫迪私底下那樣直呼他為巴巴託斯,而是很恭敬的稱呼他為風神大人。
“是這樣嗎,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他的呢,既然如此,也只好作罷了,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在第幾個百年之後了。”
蘇守宮攤手惋惜的說道。
“不過,他有些話,是留給您的。”
“說來聽聽。”
特瓦林清了清嗓子說道。
“每當時間的齒輪旋轉的瞬間,就有一段記憶粉碎成慘不忍睹的碎末,時光無需告知我們,便可以改變一切,人活一世,最留不住的便是那一去不復返的時間和不能逆流的記憶。”
蘇守宮皺了皺眉頭,所以磨損是和記憶與時間有關的嗎。
特瓦林說道這裡便停住了,臉上流露出來了人性化的表情。
就算很是抽象。
但蘇守宮還是看出來,那是三分羞恥,加三分羞恥所帶來的痛苦和四分的極為不情願的表情。
“還有什麼嗎,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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