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沒有料到話題會突然回到自己的身上來,愣了一下,隨後如實說道。
“家父一切都好,吃嘛嘛香,身體倍棒,睡得呼嚕震天響,有事沒事還出去逛一逛。”
胡桃充分的發揮了自己暗黑打油詩人的風格,一番話惹得在場的人一陣輕笑,成功的讓熒和派蒙這兩口子的注意力沒有放在萍姥姥的好朋友竟然就是胡桃她爹身上。
“那就好,那就好......好啦,孩子們,那個鈴鐺我也沒有放多遠,你們也別太操心了。”
“咦,婆婆,你家就住在附近嗎?嗚哇......這可是玉京臺呀,真有錢......”
經過欠條事件之後的派蒙對這些有錢人屬實是羨慕的不得了了。
“呵呵,我老婆子可置辦不起城裡的房子——看看這個壺,這就是老婆子我的全部家當啦。”
......
“年輕人手腳就是利索,這麼一會就拿到了......”
萍姥姥讚許的說道,顯然對幾人在壺裡的表現很是滿意。
“您是仙人嗎?”
熒問道,剛剛在塵歌壺裡看到的一切,讓她聯想到了璃月傳聞中的仙家術法,先前所想,璃月這個存在了幾千年的國家果真名不虛傳,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仙人......這兩個字,我老婆子可很久沒聽人正經提起了。”
萍姥姥說到這裡,轉頭凝視著熒和派蒙二人。
“至於我是不是仙人,孩子,你還不明白嗎?”
“唔......好像懂了,又好像沒全懂。不過婆婆,您......就這麼把鈴鐺給我們了?您不奇怪嗎?巖王帝君剛出事,我們就急匆匆來找您要鈴鐺......”
萍姥姥卻是慈祥一笑。
“傻孩子,璃月港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仙人離開,也不知道折騰出了多少風浪。但無論是那一次,都是按規矩先把送仙典儀辦體面了,再去安排後面的事,一個勁的喊著抓兇手,卻耽誤了送仙典儀,在我看來,才是本末倒置。”
“現在你們來借鈴鐺,我估摸著,大概是哪位老朋友終於看不過眼,出來主持大局了吧。”
“所以,我又怎麼會不肯借鈴鐺給你們呢。”
萍姥姥說道。
“要是您的老朋友借了鈴鐺不還呢?”
熒問出來了一個很傻很傻的問題。
“那得看到底是哪位老朋友借走的了,若是這個鈴鐺的正主借走的話,老婆子我怕是得親自走一遭,問問他到底是想做什麼了。”
說到這裡,萍姥姥一臉的嚮往,似乎是在回憶以往的生活,又好似是在回憶她的那位所謂的老朋友。
熒和派蒙對視了一眼,不由得心生疑惑,到底是啥才能讓剛剛那麼正經且神秘的萍姥姥露出這副神情呢?
一旁的胡桃也狐疑的看著萍姥姥,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萍姥姥說的那個鈴鐺的正主,也就是她的老朋友,應該就是自己的老爹吧。
自己老爹年輕的時候這麼有節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