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的一聲驚呼成功吸引了蘇守宮的注意力。
只見他抱著一沓風箏走了過來,隨後不顧小胡桃傲嬌的眼神,直接塞到了後者的懷裡。
“你們對這把刀感興趣嗎?”
蘇守宮問道,他的態度不知道為什麼好了很多。
也是,所有事早就已經在命中註定了,既然如此,脾氣也發完了,答應別人的事情還是要做到的。
喝杯茶就能哄好的男人,還能要求他些啥呢。
熒和派蒙沒有注意到他態度的轉變,因為她們遊歷七國的目的就是面見七神,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可能與巖神和雷神兩任神明有關係的人,她們的注意力自然是被吸引住了。
二人有些發愣。
隨後派蒙說道。
“其實她是對這把刀背後的故事感興趣啦。”
派蒙不由得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一旁聽到有故事的胡桃也連忙找了個地方將剛剛拿到的風箏放了下去,申鶴也湊了過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守宮。
“這把刀啊,它也是我的一位好朋友送給我的,只不過,現在刀還見得到,我的那位朋友卻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想要再見,倒是有些不大現實了。”
蘇守宮笑著說道,並把刀取了下來,讓眾人仔細端詳著。
平時,胡桃和申鶴是不允許拿這把刀當作玩具之類的東西的,即使蘇守宮很寵她們。
“很遠很遠的地方是哪裡?我可是旅行者的嚮導,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呢。”
派蒙則是挺起了胸膛驕傲的說道。
單純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現場的氣氛有些不對。
“派蒙......”
熒開口,並小心翼翼拉了拉派蒙的衣角。
一旁的胡桃和申鶴也對視了一眼,一向跳脫的胡桃此時也閉上了嘴巴,對於與死之一字掛鉤的事情,她向來都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此時,她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蘇守宮這樣一個對摩拉毫無概念的人,會對這把刀如此看重。
其實不只是這把刀,那杆狐齋宮送給他的菸斗,他每天都帶在身上,那把真無論春夏秋冬全都撐著的油紙傘,也有被他好好的儲存。
派蒙即便是再笨,現在也發現了氣氛不太對勁。
“呃......那個,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派蒙只是有些笨,但派蒙絕對不是壞人。”
派蒙低下了頭,不敢去看蘇守宮,摸著自己那顆不太聰明的腦袋,並無比的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仔細思考再把話說出口。
蘇守宮看她這副模樣,反而覺得很可愛,他並沒有因為派蒙的無禮而生氣,因為在他看來,真的死亡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和願望之後才死亡的,她的死是有價值且沒有遺憾的。
所以他也不會為之而傷心,他也希望自己死之後,沒人為之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