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三碗不過港,可不像蒙德的那些酒館。在這裡,酒肆主人是拒絕果汁這種不上道的東西的。”
蘇守宮為二人介紹著,同時招手喚來了小二,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見那小二點了點頭隨後便走開了。
“所以這次,我終於能被請一杯酒了?”
熒的眼神都亮了幾分,略顯期待的問道。
派蒙也在一旁躍躍欲試。
蘇守宮聞言則是捂著嘴輕咳了一聲,略顯無奈的說道。
“你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像是能喝酒的年紀,至於派蒙......”
此話一齣,熒和派蒙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失落的低下了頭。
蘇守宮見狀則是無奈的抽了抽嘴角,也是被二人的神同步搞得忍俊不禁。
至於真實原因當然不是因為熒看上去太年輕了,以前逐月節的時候,胡桃甚至還能討兩口手裡的酒喝,況且,魈不是看起來更年輕嗎,他不是照樣在買酒喝。
要不是空不讓他把熒帶壞,不然,他少說讓熒體驗下菸酒都來的美好。
“所以這次,我為你們點了兩碗酒釀圓子,起碼沾點邊對不對。”
蘇守宮笑著說道。
“嘛......我也不是沒有預料到這種結局就是了。”
熒很快就釋然了。
“各位客官要是還願意聽,我就繼續講講凝光大人的群玉閣。”
臺上的田鐵嘴說道。
“哇,這裡居然還有說書人,氛圍真好。”
派蒙驚奇的說道,說書人對她來書是很新奇的存在,畢竟在《提瓦特遊覽指南》中有提到過這個神秘的職業,就好似璃月的吟遊詩人一樣,擅長加工故事,傳唱四方。
“當然了,這裡可是市井盛讚的地方,除了酒好,當然環境也要好。”
蘇守宮手裡拿著一杆菸斗說道,還好這裡並沒有禁止吸菸的標誌。
“但這裡所說的環境,與《提瓦特遊覽指南》裡面評判大酒樓的標準,就是兩種意思了。”
蘇守宮笑著說。
“咦,難道說你也看過《提瓦特遊覽指南》嗎?”
派蒙好奇的問道。
“算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