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借帝君之死,已經有了太多超出外交底線的暗中行動了。我身為對璃月負責的【天權】,對抗是也顧不得姿態優雅了。”
凝光慵懶的欣賞著自己漂亮的手指,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正好可以讓她看到手上指甲和戴著的華貴的指套的細節,纖細修長如白蔥般的手指更是讓人著迷。
不得不說,凝光還是太矜持了一些,如果是蘇守宮的話,他一定會說。
爪子伸的太長了,剁掉就老實了。
“批准送仙典儀的籌辦,也只是為了七星全面接管璃月,爭取一些緩衝的時間。”
聞言,派蒙也像是很懂的樣子一樣,捏著下巴說道。
“唔......果然和某人說的一樣,七星提供了儀式場地,只是因為利用我們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呢。”
“哦,某人?”
聞言,凝光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好看的眸子也眯成了一條狹長危險的縫。
“就是一個喜歡抽菸,喝茶喝酒,長得很好看,但是說話賤賤的一個男人。”
派蒙很誠實,這些事情沒必要隱瞞,如果凝光認識這人,那麼憑這些特徵便能夠判斷出來此人到底是誰了,如果不認識,那麼得知這些特徵更加無所謂了。
聽到了派蒙的回答之後,凝光緊皺著的眉頭忽然舒展了開來,甚至帶上了些許笑意,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
“對了!說到達成目的,還有一件事,我可以說嗎?”
派蒙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道賤兮兮的笑容。
“但說無妨。”
凝光的氣度自是不在乎這些。
“聽說,送了見面禮的客人,都能得到一些好處......”
......
狄花州。
熒和派蒙在約定時間來到了這裡,只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以同樣的姿勢,仰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蘇守宮右手拿著一支菸鬥,正冒著奇幻的紫色煙氣,在他的身邊,躺著一個戴著乾坤太卦帽的少女,少女右手拿的不是菸斗,而是一支通紅的糖葫蘆。
二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副圓形的黑色墨鏡,看起來給人一種奸商的潛質。
再搭配上二人那同款的無比愜意的表情,說這兩貨不是親生父女,怕是都沒人信,就這死出死出的氣質,純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胡桃盡情的伸了個懶腰,將少女美好的身體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老爹,她們怎麼還不來。”
胡桃將自己腳踝間白襪子上沾染的雜草拍了下去問道。
“稍安勿躁,該急的是她們,不是我們。”
蘇守宮只是淡淡的笑道。
“你看,說某人,某人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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