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王武裝吞噬了體力的公子無力的單膝跪地,右手緊緊的捂住了心臟。
“剛才那身魔王武裝,對身體的負擔果然很大,讓我沒機會停下來思考......但仔細一想,你們卻是沒有比我搶先一步得到神之心的可能性。無論神之心去了哪裡......應該都與你們無關吧。”
隨後公子站了起來,說道。
“旅者,你今天展現出來的實力,比女士在蒙德對你的評價更強,這是為什麼呢。”
只是在逐漸恢復曾經的力量罷了......
聽到公子問她這句話,熒不由得想到了從前,自己手拿天雲叢劍大戰天理維繫者的時候,憶往昔崢嶸歲月獰......
“好吧,如果是不能對我說的秘密,那我也只能勉強壓抑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有這場戰鬥,我已經很滿足了。同樣追求變強的人,都是朋友,儘管這種友誼的形式,只能是互相爭鬥......”
見到熒似乎並沒有想回答自己的意思,公子說道。
派蒙叉著腰說道。
“真是奇怪的朋友觀。”
對於這個戰鬥狂人,派蒙也對其是無比的無奈。
“但是現在,也不得不暫時擱置知己間的交流,回到我的任務中去了——既然神之心不是被人拿走,那會不會是......從一開始,就不在仙祖法蛻裡呢?更進一步的來說,仙祖法蛻本身,會不會也只是一種障眼法?”
聞言,熒也瞬間想到了一些可能性。
“啊,你是想說......”
即便是笨如派蒙此時也知道了公子到底想說什麼。
“死去的仙體是假的?”
“恐怕正是如此。那可......真有意思。不愧是商業之神,對契約之外的小手段,也是非常精通呢。”
公子不由得拍手稱好道,對於這種被算計的感覺,他並不討厭,技不如人罷了。
此時,大殿中的蘇守宮也離開了,站在了遠處的天衡山上俯瞰著黃金屋,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沒錯,二十多歲的公子,論算計,怎麼比得上活了幾千年的帝君和蘇守宮呢,別說現在了,就連他一會的備用方案,依舊在蘇守宮和帝君的掌控之中。
公子自認為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戰鬥講究有來有回,既然自己被算計了,他肯定不是那種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的人。
“這樣一來,就只能發動備用方案了。本來不想使用這個方案的,因為會波及弱者。說到底,世界屬於我們這些追求變強的人。對於無聊無趣的弱者,我平常都不怎麼願意去理會。可惜身為愚人眾的執行官,是不能對手段挑三揀四的。這就像小孩子有時也得學著去吃自己不喜歡的胡蘿蔔一樣吧。”
公子捂著額頭笑著說道。
“所以,你要幹什麼。”
公子聞言,則是直視著派蒙的雙眼,眼中爆發了駭人的精光。
“我要喚醒孤雲閣下沉睡的魔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