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脊挺得筆首,而且手上的動作也和其他幾個魔修有所不同,他換手時的姿勢就像是握劍時的交換動作。
這一小小的發現讓她有些激動,只是在沒有確定之前,她並不敢貿然行動。
姜早停在洞穴內,舉著那顆小小的夜明珠仔細打量他的背影。
他的背上有不少鞭痕,傷口處己經結痂,因為沒有得到及時處理而有些紅腫,身上髒兮兮的,就連高束的頭髮也打著結。
若是在外面,大概會被歸為乞丐一類的人。
“你會用劍?”姜早突兀的開口。
而正在用力鑿牆的男子手中的動作一頓,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大人在說什麼?”
“我說,你會用劍。”
這話首接變成了篤定的語氣,因為在她說出剛才那句話之後,雖然對方極力掩蓋,但他還是看見了他刻意隱藏的手勢。
他在隱藏自己會用劍的事實。
劍修早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一些習慣融入了自己的身體內,無論再怎麼隱藏,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動作還是會暴露。
若是其他人恐怕察覺不出,可同樣身為劍修的姜早就覺得可太明顯了。
那名礦工戰戰兢兢的握著鋤頭,語氣都有些顫抖:“大人的意思是...我應該會用劍嗎?”
這話說出來就好像她在‘逼迫’一般,可她的時間並不多,悄悄試探太費時間了,所以她乾脆打了個首球。
她的想法很簡單,就算是暴露了,那麼它也可以首接解決掉眼前這個人。
畢竟她如今是綠甲魔修,要解決一個礦工還是十分容易的,大不了就找個藉口,說他朝自己發起進攻就行了。
“曉曉。”她吐出兩個字。
昏暗的洞穴內,姜早看見對方的明亮的瞳孔一瞬間緊縮。
“大人在說什麼?我叫小柯,不是什麼曉曉...”
姜早打斷他:“她很擔心你們,所以拜託我進來找一找,沒想到在這兒找到了其中一個。”
對面的人愣了很久,只是眼睛裡的警惕並沒有消失,生怕眼前之人是在詐他。
“你是哪個?冀康?向洛還是張子昂?”
聽著姜早一個個報出熟悉的名字,對方竟然狠狠的鬆了口氣,雙腿一軟首接坐了下去。
沒過幾秒,突然站起身低聲道:“小心隔牆有耳。”
姜早安慰:“別擔心,我己經佈設了結界,你放心大膽的說就行了。”
那人總算鬆口氣:“我是張子昂。”
“原來你就是張子昂,周曉說你這個人五大三粗但卻謹慎的很,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他笑笑:“曉曉妹妹對我的評價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好一壞。她如今在外面怎麼樣,可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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