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頂著鼓鼓的腮幫子湊近沈瑩。
“感覺夫人想要摸摸看?”他含糊不清地說,語氣卻帶著蠱惑,“可以哦,夫人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沈瑩嚥了咽口水,喉嚨發乾。
這就是個男狐狸精!
理智告訴她應該後退,但身體卻極其誠實。她緩緩抬起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虔奄鼓起的側臉。
皮膚冰涼,卻滑嫩緊實。
沈瑩捏了一下,手感極佳。
虔奄眉眼彎起,他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主動拉住沈瑩想要縮回的手,像一隻邀寵的貓,用臉頰在沈瑩的手心蹭了蹭。
“夫人願意主動親近我,我很歡喜。”
沈瑩像被雷劈了一樣,觸電般猛地縮回手,連退三步。
“我……我回去喝水!”
她轉身就跑,腳步慌亂得像後面有鬼在追。事實上,也確實有鬼。
一陣微風掠過,剛剛還在遠處的虔奄瞬間出現在她身側,拉住她的手腕。
沈瑩腳下一頓,身體慣性前傾。
虔奄順勢手臂一攬,將她穩穩帶入懷中。
“夫人慢些。”身後傳來虔奄愉悅的笑聲。
“跑丟了,被欺負了怎麼辦?”他嘴裡的糖己經嚥了下去,連呼吸都是甜的。
沈瑩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
獻王的這副身軀帶著壓倒性的存在感,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但她的腦子很冷靜。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開虔奄的胸膛。
虔奄沒有防備,被推得倒退半步,雪白的衣襬在風中劃過一道弧線。
他站穩腳跟,微微歪了歪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不解。
沈瑩胸口劇烈起伏,她盯著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語氣生硬:“你聽好了。”
“如果你覺得用這副皮囊、用這些甜言蜜語就能拿捏我,告訴你,是不可能的。”
虔奄被推開也不惱,依舊眉眼帶笑,安靜地看著她。
“我承認,你剛才靠過來的時候,我心跳加速了。”沈瑩的手放在胸膛,“但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只是喜歡這張臉。就像有些人看到珍貴的瓷器、絕世的美景會走不動路一樣,這僅僅是出於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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