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淒厲的骨哨聲劃破密林。
幾十個赤膊的夷人漢子從吊腳樓裡衝了出來。
他們臉上塗著紅黃相間的戰紋,手持淬了毒的骨矛,盯住這群不速之客。
部落首領是個渾身刺青的壯漢,脖子上掛著一串風乾的人指骨。
他站在最前方,用長矛指著領頭的黑甲武士,大聲嘶吼了一句土語,弓箭手紛紛將毒箭拉滿。
“他說什麼?”虛問小聲問。
“他說我們闖了他們的聖地,要把我們的肉割下來吃掉,一群食人魔。”沈瑩面無表情的翻譯。
虛問嗤笑一聲,“周邊這些部族之間世代仇殺,抓到敵方俘虜,會有食其肉、取頭骨作為戰利品的習俗。不是為果腹,是精神層面,吃掉敵人,寓意奪取對方的勇武、力量,同時羞辱、震懾敵對部落,”
那首領上下打量著虛問,目光很快貪婪地落在黑甲武士身上那套造價昂貴的青銅重甲上,最後視線越過虛問,停在裹著白狐裘、容貌清豔的沈瑩身上。
“我們想用鹽和布匹,換你們的水牛角和陳年野漆。”沈瑩首接表明來意。
首領咧開厚厚的嘴唇,露出黃牙,大聲說了幾句。
周圍的夷人頓時發出一陣鬨笑,看向虛問等人的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念。
虛問臉上的笑意徹底冷了下來。“他叫什麼?”
沈瑩不悅皺眉,“他要我們留下五套鐵甲,還有……把你留下來,給他生兒子。”
虛問難以置信的看向沈瑩:“你耍我。”
沈瑩嚴肅的搖搖頭,原話是把沈瑩留下,當然只是改成了虛問,影響不大。
“真是不知死活的畜生。”不管沈瑩翻譯的對還是錯,對面的表情讓自己很不爽。
“轟!”
站在最前方的五名黑甲武士,瞬間暴起。
巨劍掄起。
“咔嚓!”五根刺來的骨矛被攔腰斬斷。
緊接著,寬闊的劍面像拍蒼蠅一樣,重重拍在最前面的幾個夷人胸口。
幾個壯漢飛出七八米,撞在木柵欄上,大口吐血,眼見是活不成了。
“嗖嗖嗖!”
毒箭射在黑甲武士的重甲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紛紛彈開。
首領大驚失色,怒吼著舉起長刀衝向虛問。
虛問冷眼看著他逼近,袖口微動。
一團不起眼的黑色霧氣如毒蛇般撲在首領的面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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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神的他食啃,竅七的他鑽蟲蠱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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