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恆的筆記本上使用痕跡明顯,還非常有條理的把那起失蹤案裡的關鍵點都歸類成一二三條,一看就是個一板一眼,認真的孩子。
“晨哥,就是這個指紋,你是如何想到,失蹤者一定會在現場留下指紋的?”
謝晨登入自己的賬號,把案件卷宗調出來,還有當時的地形圖。
“我是結合這個地形,這種丁字路口,巷子狹窄,一輛車都開不過去,只要發生爭執,不管是剮蹭還是扶著牆,都難免會碰到。
現場地面硬化,還有很多人來來往往,腳印不好判斷,那就只能是從其他方面著手,其實我還考慮過收集現場所有毛髮,氣味,再就是牆壁門窗痕跡。
如果牆壁門窗沒有,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蒐集現場所有毛髮,挨個排除,工作量雖然大,但是第一案發現場,才是最接近找到兇手的地方。
再就是氣味,你有沒有關注到,搜救犬在這裡就失去蹤跡,那肯定是氣味影響,不管是兇手觀察多日,專門噴灑氣味干擾警犬,還是隨機作案,壓根沒關注到附近氣味,反正都會留下痕跡,對不對……”
謝晨只管用心教,能領悟多少,就看李忠恆自己了。
眼瞅到下午三點多,謝晨站起來伸個懶腰,都開始琢磨下班後跟著師父去拜訪師孃的時候買點什麼了,就見高斌從外面進來。
“接到醫院報案,縣醫院發生公共衛生安全事件,小晨,奇年,你們跟我去看看。”
李忠恆跟林雪同時站起來。
“晨哥,我也要去。”
“年哥,帶上我!”
“都走!一起。”
丁興旺原本都坐起來了,看見謝晨帶著李忠恆,又坐下了。
高斌掃視幾人,差不多夠了,轉頭又叫上董玉峰。
“小董也來,老丁你看家,有情況打電話。”
“哎好嘞高隊!”
快下班了,警隊還得留人值守,老楊帶人在處理另一起關於入室盜竊被發現,變成搶劫的案子,這會兒再接警,就只有高斌帶隊了。
縣醫院這會兒人滿為患,醫院負責對外接待事務的行政科科長出面接待高斌。
“我們剛接到第一個受害人的時候是早上九點半,患者是一位西十五歲的戶外工作者,當時他腹痛難忍,嘔吐不止,還伴有腹瀉發燒,頭暈盜汗,當時我們對患者進行最基本的檢查,隨後就按照食物中毒進行處理。
沒想到不到兩小時,我們縣醫院,南關醫院,還有城中醫院,全都接到類似病例,加起來有西十多人,中午十一點,我們這幾家醫院就集體彙報到疾控中心,疾控中心火速安排人下來調查。
到下午兩點,患者己經增加到五十六個,經排查,這些人從早上到進醫院,只在一家興旺油條的早餐店吃過早飯。
現在己經對所有患者進行洗胃治療,毒理分析也明確了這五十六名患者全都是中毒的。
其中有一位七十三歲的老人,本身就體弱,沒有遭的住折騰,剛剛在我們報警後,等待你們來的時候,病情加重,搶救無效死亡。”
高斌面色凝重,轉身問轄區派出所所長。
“早餐店負責人還有經營人員全都控制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