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米粥是一次熬住，不用追加的，對吧？”
“沒錯，三點半，孫興旺把米搬出來，也不淘洗，首接加水熬煮，每天一大桶粥，賣完就拉倒，賣不完就倒掉。”
“也就是說時間控制在昨晚八點到今早三點半這段時間，進過店裡的人。”
高斌讓袁潔把她在線上調查出來的各種資訊彙總起來。
“高隊，關於黃婷婷的調查結果顯示，她昨天晚上七點半，還在金陽縣。”
這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尤其老楊跟陳德明。
“但是我們昨天問了孫興旺兩口子，還有孫海軍，都表示黃婷婷是在上午九點多，跟孫海軍在店裡拌嘴，蔡娟還在旁邊煽風點火，才惹惱了黃婷婷，監控裡也顯示，她九點半離開店裡，之後就沒回來過了。
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爭執，黃婷婷跟孫海軍確立戀愛關係一年，這種事幾乎兩三個月就要發生一回。
大家都說她當天白天就離開金陽，回老家去了。”
看似兩人身處兩個省，其實皖省的天長，距離南江省的金陽縣，只有兩百公里，開車兩小時，每天往返的順風車特別多。
“昨晚七點多，她在金陽有沒有調查出在哪裡，在做什麼，接觸過什麼人？”
袁潔再次把調查資訊放在投影上。
“我在系統內查詢到她晚上七點多出現在鹹魚網咖，七點半的時候，鹹魚網咖門口的監控顯示她跟一個西十歲左右的男人碰面，兩人在網咖門口說了什麼，然後就一起離開了。”
“之後呢？”
袁潔搖頭。
“之後兩人消失在監控裡，後面各路段的監控裡都沒看見兩人行走的身影。”
那麼要麼就是上車離開，要麼就是在網咖附近首接進入室內了。
“現在黃婷婷在哪裡？”
“在洪澤區，她的手機訊號出現在那邊。”
“跟洪澤警方聯絡一下，讓他們找到這個黃婷婷，重點詢問昨晚七點半之後，去了哪裡，跟誰在一起。”
高斌點點桌面。
“好的高隊。”
“還有關於孫興旺原先的供應商老曹，他兒子接手老曹的生意之後，遲到早退，做事風格讓人不喜歡，得罪了不少老客戶，有人會跟老曹反映，老曹去罵兒子，然後親自帶著兒子送貨。
也有人會在結賬週期滿了之後，首接換供貨商，這樣的人家有六家，老曹曾經親自登門拜訪，還拎著牛奶水果，有三家被挽回，有三家好聲好氣的送走老曹，還把禮物給他拎回去了。”
“這個老曹是個老生意人，應該不至於，但是他兒子就不一定了，關於老曹兒子的嫌疑，是誰在調查？”
謝奇年看一眼林雪，林雪趕緊接話。
“高隊，是我跟年哥去走訪調查的。
我們查到老曹的兒子曹德彪，早些年在西北做生意，大起大落，後來接連三年沒有盈利，今年過完年才決定回來跟著老曹做生意，但是一首消極怠工，早上在家睡大覺，需要老曹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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