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富撩起眼皮看一眼李衛國，又趕緊低頭，視線躲避。
“盜竊！”
盜竊還能繼續在火車站幹合同工，要麼問題不大，要麼問題很大。
不過這不是李衛國要管的事情，只管記錄下來，到檢察院那邊自然有人能追根究底。
“所以昨晚上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李長富低頭。
“在小南莊那邊，搶了個手機。”
“搶了手機，還有呢？”
“嗯，搶了一點錢。”
“有沒有對失主造成傷害？說！”
李長富避重就輕，讓李衛國失了耐心，老李同志一拍桌子，李長富虎軀一震。
“我，我當時拿了一把水果刀，就，紮上了她！”
“十七號晚上，在南城公園搶劫七十多塊錢，十二號半夜，在火車站西邊路上搶劫了三百二十塊錢，還有一根銀項鍊，十號晚上，在湖巷搶了一個店主的幾條香菸，當時都沒想著帶刀子，怎麼昨晚就要拿刀子了？”
李長富腦袋垂的更低，聲音支支吾吾，跟蚊子嗡嗡響似的。
“那天，搶錢的時候，那人踹我一腳，疼了好幾天，現在還有淤青，我生氣了，就帶刀了。”
“刀子是哪裡來的，現在在哪裡？”
“是家裡普通的水果刀，我給磨了一下，現在還在家裡。”
李長富被帶去指認現場，又配合尋找兇器，還有贓物贓款。
手機能拿回來，案子能這麼快破獲，姜林雲的父母對刑偵大隊千恩萬謝，跟高隊握手鞠躬的，客氣的不得了。
李忠恆在辦公室，對著超高強度石英砂，抓耳撓腮。
“這到底要怎麼區分！”
謝晨經過，看一眼。
“真想學東西？”
李忠恆聽見動靜，站起來。
“師兄，真想學，你的每一個案子調查細節，我都反覆看過，我發現看得越多，越不會當痕檢，好些生活知識，在學校根本沒學過，也沒有接觸的渠道。”
謝晨輕笑一聲。
“我要是教你，學習的過程可是會很辛苦的，你別以為我在故意驢你，給我穿小鞋！”
“那不能夠啊師兄，這話從何說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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