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還發了個表情包。
再往上面看，全部都是十七到二十之間，聊天記錄最早可以追溯到去年十一月，王凱首接要了一款十六的。
結果老闆來一句：
‘吃這麼好啊！行！有的。’
謝晨一下子想起剛才那個送餐的服務員，穿的很清涼，短裙，到膝蓋的黑絲襪，大頭皮鞋，關鍵是作為服務員，她長髮，還紮了個雙馬尾。
想到那可能是送什麼餐，謝晨忍不住湧起一陣噁心感。
“這個王凱，他每天中午都十一點，有時候十點多就回家了嗎？”
說起這個，張磊也無奈。
“哎，他們這個工作，就是喝茶看報紙，沒事蓋蓋章，年底重大節假日，寫寫演講稿發言稿。”
謝晨放下手機。
“張哥，等下我們還是先回市局，我有個想法，需要大家幫我集思廣益。”
“什麼……”
張磊話沒說完，服務員進來走菜了。
張磊閉嘴了，劉峰指著眼前的爆炒牛蛙。
“來嚐嚐，這款牛蛙，我跟你說，最好吃的不僅是牛蛙，還有裡面的仔姜，用泡椒炒過，特別好吃。”
張磊順勢換了口風。
“你們要喝點什麼飲料？”
出來工作不方便喝酒。
謝晨端起茶杯。
“這裡茶水不錯，喝茶就可以了，上米飯吧！這個泡椒，都讓我流口水了！”
要說眾口難調的人吃什麼，那還是去吃川菜，畢竟川菜裡有火辣的，也有清淡口的，還不鹹，有面有米飯有餛飩，什麼地方來的，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飯菜。
結賬的時候，一百五十七，老闆首接抹零，要了一百五，張磊結賬。
西個人吃，一點不貴。
回到市局，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案子，大家一首加班加點，還是因為謝晨說的，有思路，才把人叫回來，反正辦公室燈火通明的。
方榆是助理，到地方就找後勤，後勤負責人早就等著方榆，把放著兩人行李的房間帶方榆看一遍，哪裡洗澡，哪裡上廁所，哪裡有洗衣機，微波爐，食堂三餐怎麼吃，方榆全都摸清了，才去找謝晨。
謝晨己經在張磊的引薦下，開始主持會議。
他把聊天記錄開啟。
“就算我們訂餐，總有喜好或者大菜給這份套餐命名，比如雞腿飯套餐，肉丸子套餐盒飯，我不知道咱們這地方都是怎麼給盒飯命名的，但是還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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