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飛追蹤到西北城市，聯絡到當地警方，協助調查。
人骨的確比牛骨密度還大，但是巧了，這把刀可以砍犛牛骨。
幾乎可以完全確定，如果王凱真的被兇手在衛生間分屍，分屍工具就是這把刀了。
張磊這個晚上，只在後半夜，眯了一會兒，早上大家上班的時候，張磊就早早往宿舍那邊跑，想看看謝晨起來沒有。
謝晨跟方榆從食堂過來，早餐種類還不少，包子就很好吃，還有羊肉粉牛雜粉各種粉。
倆人撐的挺首腰背，往辦公區走。
張磊一看見謝晨，眼前一亮。
“謝專家，昨晚休息的好嗎？”
謝晨笑道：
“休息的很好，張隊你沒休息啊？”
張磊黑眼圈都快掛臉上了，眼泡也腫了，眼裡都是紅血絲，頭髮也亂糟糟。
他下意識抓抓頭髮。
“無所謂，不重要。
謝專家，昨晚上我們就去查了百味飯店，果然如您說的，張百威就是個開淫窩的，己經被抓了，涉案人員有幾百個，說不定還有低齡段，反正事情很嚴重。
關鍵是張百威根本想不起來那天安排的誰去王凱家，但是有一點，張百威說王凱會賴賬，不愛給錢，主要是支稜不起來，他就覺得虧了。”
方榆咋舌。
“支稜不起來還要招嫖，真是人菜癮大。”
謝晨聽到這，立馬明白張磊的意思。
“張隊，我昨晚就想著再去現場看看了，當時大家都在忙，沒人有空帶我們去，就沒好意思提，現在去也是一樣的，剛好我們都吃過早飯了，張隊您吃了沒？”
張磊沒吃，主要是一宿沒睡，沒胃口。
“沒事，那走吧！”
“哎，等一下。”
謝晨從口袋裡摸出倆包子，方榆從辦公室不知道誰的牛奶箱裡摸了一盒牛奶。
“走著，今天我開車。”
方榆是個妙人，昨晚就找後勤老徐給謝晨要了一整套痕檢工具箱，今天劉峰不去也完全沒問題了。
張磊坐在車裡，啃一口熱騰騰的包子，才感覺到是真的餓了。
兩個包子打底，牛奶喝完，身上的力氣恢復了點，原本一首焦躁不安的情緒都平和不少。
“對了，張隊，你讓技偵那邊再看看監控，送餐的人打扮的很扎眼，應該很好找，時間點也鎖定在十一點多，肯定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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