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問問你在市裡都幹了什麼好事,交代清楚,不要跟我這打馬虎眼,我告訴你,主動交代,跟被我們查出來,完全是兩碼事,你也知道我們的流程,熟門熟路的,想清楚了再說!”
張餘霞氣惱,抿了抿唇,最後才無奈的交代。
“我在威哥那乾的活兒,威哥都讓你們抓了,我們嚇壞了,都想著先離開,避避風頭,等威哥的案子過去,我們再出去開工。”
“開什麼工,離開百味飯店之前,最後一次服務的客人是誰,還記得嗎?”
張餘霞瞬間想起非常不愉快的記憶,忍不住翻白眼。
“記得,你們說的是那個牙籤男?不行還癮大,癮大還摳門,摳門就算了,還特麼有臉挑剔。”
“說清楚,牙籤男是誰,住哪裡,叫什麼!”
車裡所有人都被張餘霞這個稱呼弄的哭笑不得,要不是面對犯人,就要破功了。
“我不知道他具體叫什麼,我記得有一次威哥安排人去他家的時候,叫他王主任,對了,他就住在銀都家園小區。”
“你去上門的時候,你們都發生過什麼?”
張餘霞再次想起不好的回憶。
張磊見她猶豫,立馬開口。
“張餘霞,別試圖狡辯,我們在王凱家的衛生間發現你滴落的血跡,你們發生爭執了?人是你殺的?”
張餘霞從始至終都以為來抓他的人是掃黃,張磊也一首沒提刑事犯罪的問題,讓張餘霞放鬆警惕,這會兒突然丟擲一記重錘,首接把張餘霞錘的腦瓜子嗡嗡響。
“什麼玩意兒?什麼人是我殺的?我就是個賣的,被人糟蹋被人扇巴掌揪頭髮我都過來了,多大的買賣值得我去殺人?
警官你不要破不了案子,就往我身上推,我一個弱女子,你看看我這個小身板,能幹的過那個膘肥體壯的王主任?”
“少廢話,真實情況到底怎麼樣,我們自己會判斷,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那天你們見面的所有情況都交代清楚!再叭叭,你就什麼都不用說了,進去等著吧!”
張餘霞這回是真的緊張了,開玩笑,從事非法活動跟犯刑法孰輕孰重,她還是明白的。
“那天威哥說王主任要十七的,誰有空去一下子,我體格子小,妝濃一點,衣服穿嫩一點,應該沒問題,剛好輪空,就自告奮勇的去了。
誰知道褲子都脫了,他支愣不起來,自己不行,還非要掐我,我胳膊上,全是他掐的痕跡。”
張餘霞說著,把長袖捋起來。
張磊看一眼,沒吭聲。
“我都忍了,我想著來一次八百塊,忍一忍就過去了。
誰知道這個人渣,玩完了不願意給錢,我當然不答應,沒錢,我回去也要給威哥抽成的,我鬧著不肯走,他就笑話我黑,還把我臉都給揉花了,我鼻血都流出來了,他說我是老幫菜。
我氣不過,就說要等他老婆回來,告訴他老婆,我知道他在哪裡上班,也知道他怕什麼。
結果那畜生,那個王主任就生氣了,上來給我一耳光,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拽到衛生間,說要給我洗洗腦子,我對他又是抓又是撓,還讓他踹了兩腳,我都崴腳了。
我知道那天是討不到好了,就說威哥知道他把我臉打壞了,不能接單,不會放過他,他才讓我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