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黃家全意圖殺害馬浩傑未遂,這是被抓了個當場的事實,殺人未遂是逃不掉了,當時拿著的刀子都被當做物證,還有馬浩傑的口供。
孩子在家裡人的安撫和陪伴下,第二天才到警局做的口供。
“當時我要去買辣條,我奶說讓我買了就回家吃飯,我爺馬上回來,看我亂跑,又要吵我。
我沒亂跑,買了辣條就想回家的,走到我大娘家旁邊就看見大姑父跟我大娘在說話,見我去,大娘轉身就往屋後去,姑父盯著我,看了好長時間,不說話,就是笑。
我讓他看的不舒服,就沒跟他打招呼,準備繼續往家走。
我大姑父突然衝我招手,他說我爸就要回來了,他今天從市裡回來,還見到我爸爸了,我爸讓他給我爺帶個話,他都給忘了,看見我才想起來。
我就往巷子裡走,大姑父捂著我的嘴,就把我抱起來,我踹他,他還打我臉,我哭也哭不出來,差點被他捂的喘不上來氣。”
眾人一聽,這裡頭果然還有馬浩傑伯孃的事情?
“後來你還看見過你大娘嗎?”
馬浩傑點點頭。
“我伯孃怕他捂死我,還提醒他,不然我真的要被悶死了。
後來大姑父把我塞到大娘家地窖裡,自己回去開車來,把我塞車裡,車就讓那個要殺我的人開走了,他也打我,他還給我爸打電話,讓我對著電話叫爸爸!”
跟馬家確認過馬浩傑說的大娘只有一個楊紅梅,警方很快就把楊紅梅捉拿歸案。
楊紅梅跟徐飛一樣,一言不發。
“黃家全,今天不說你的事情,說說徐飛,他為什麼要綁架馬浩傑!”
黃家全縮了縮脖子,捏著手腕上的銬子,嘴唇顫抖,幾次才組織好說辭。
“徐飛家裡窮,他入贅也不是自願的,總說在馬家抬不起頭,還說他老婆總罵他不如馬騰飛,他就一首記恨在心裡。”
“你們六個人參與這項行動,五十萬的贖金,不好分吧?”
黃家全再次低下頭。
“徐飛說到時候就跟我倆分,其他人不用管。”
負責審訊的吳濤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蠢,徐飛一毛錢都沒打算給你,你想想綁架罪才判幾年?他讓你撕票你就撕票,要是你殺了人,你得判幾年?
我們抓到徐飛的時候,他己經帶著贖金上了國道,你準備去哪裡找他拿錢?”
黃家全瞪大了眼睛。
他這會兒也緩過勁兒來,知道自己當時腦子一熱,答應徐飛幫他一起幹下這一票,是多麼愚蠢。
可是沒辦法。
“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了,徐飛說他綁了個孩子,我還嚇一跳,罵他吹牛逼,結果他說他綁的說馬騰飛的孩子,還說看不慣馬騰飛裝腔作勢,就走狗屎運賺了點錢,在村裡就瞧不起人。
我就想起之前我在他家打零工,幫他摘木耳,我就是早走了一會兒,早上來的晚了點,他發工資的時候就絮絮叨叨,還說下次再這樣,就要扣我錢,他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