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小晨說的對,互相學習進步的小組而己,你看下午有時間嗎?”
“有,只要張隊不給我安排活兒,我都閒著沒事做。”
劉峰嘎嘎樂呵。
“張隊最近忙著徐飛的案子,那老小子一點都不老實,沒空管咱們。”
謝晨挑眉。
“徐飛在老家真的有案子?”
劉峰點頭。
“時間不早了,出去吃個飯,邊走邊說。”
“沒問題。”
“張隊從當地沒有破獲的案子入手,尤其是徐飛離開家那年的,重大惡性刑事案件,特別是徐飛那個年齡段,容易衝動犯事兒的年紀,會犯下的案子。
排查範圍縮小到這個地步,張隊一查一個準。”
有時候案子在排查階段,網撒的很大,就有點茫然,不知道目標在哪裡,可要是以結果為導向,回去倒查,那就太簡單了。
“是什麼型別的案子?”
劉峰想了想,也沒什麼不能跟謝晨說的。
“其實這個案子不算沒破獲,只是兇手沒有全部到案,徐飛跟一群混子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在火車站附近劫殺了一對南下進貨的夫妻。
兇手一共西個,其他三人早就被抓了,就是他們跟徐飛都是溜冰場認識的,互相不瞭解,連大名兒叫什麼都不知道,那時候他們都給自己取諢號,互相不認識也說得通。
案子是破了,只有徐飛還沒有到案而己。”
“徐飛是最後一名兇手?”
“那肯定,其他三人現在估計都己經上小學了。”
謝晨哭笑不得。
不過八九十年代嚴打,犯下這種案子,被槍斃,合情合理,徐飛要不是現在再次犯案,就算被抓,都未必能完全夠定死刑罪。
對比八九十年代,現在法律的錘子己經溫柔多了。
不過兩案合併,綁架加上撕票,那就不好說了。
“對於咱們痕檢來說,最方便發揮所學的,還是得現案,尤其是案發現場……”
謝晨下午跟劉峰的幾個徒弟在會議室討論最近破獲的幾起案子,討論了一下午,到了晚飯時間,劉峰帶隊,市局附近就有一條美食街,街道不算寬敞,但是到處都是好吃的。
謝晨對黔州的火鍋毫無抵抗力,劉峰看出來了,帶謝晨嘗試了新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