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是我把田樂拽到我身邊來的,我們是妯娌,坐在一起也沒毛病,沒有郭瑞在,田樂一個啞巴孕婦,只能跟我最親了,警官,真的跟我女兒沒關係……”
說到這,王雪梅崩潰大哭。
“我兒子還在上大學,馬上畢業就是咱們村最有出息的人,我女兒才剛剛結婚,你們不要亂說!
真的,是我男人說的,他把郭瑞帶去敬酒撐場子,我把田樂拽到身邊理所當然,沒有別人,真的沒有了!”
王雪梅把跟郭嘉如何謀劃的細節都說出來了,顯然郭嘉就是下苦杏仁的主謀,但是張磊不這麼認為。
此時的謝晨跟著趙鵬飛幾個跑到郭中慶家。
郭家是村裡很常見的瓦房,屋脊很高,房頂做了木架子吊頂,還可以爬上去,閣樓通常都用來存放糧食藥材,跟北方地窖的功效差不多,可以防潮,還可以預防老鼠之類。
“峰哥,這上面腳印全是一個人的,男性,年齡西十到五十歲之間,身高一米七左右,體重大概一百二三十斤。”
“排除外人上來的可能,這個家裡只有郭嘉符合這個身份。”
謝晨跟劉峰想一塊兒去了。
“這個研磨器上掌紋還在!”
顯然是最近幾天剛用過。
這個劉峰肉眼看不出來,但是強光痕跡燈一照,劉峰就看出來了,痕檢手裡的相機咔嚓咔嚓的拍個不停。
最後在裝餅乾的瓶子上不僅找到王雪梅的指紋,還有郭嘉的掌紋。
“郭嘉,王雪梅都交代了,苦杏仁曬乾磨成粉,你教的。
宴席當晚,你帶走郭瑞,誰安排你們招待客人的?”
郭嘉一開始剛被抓的時候一言不發,跟郭中慶有的一拼,但是很快他就坐不住,開始抓耳撓腮,動來動去,現在警察審問開始,他就瘋狂的抖腿。
“你們都知道了,幹什麼還問我!”
“我們需要你的口供,證據的確都找到了,王雪梅指認了,全都是你教的,你怎麼想的?郭瑞是你親兄弟,他對你兒女怎麼樣,你能看得見吧?田樂肚子裡的也是你侄子。”
郭嘉動了動嘴唇,幾次欲言又止,但還是沉下肩膀,這就是要放棄抵抗,躺平擺爛的意思了。
“說話!”
張磊一拍桌子,郭嘉被嚇一哆嗦。
“我,我也是沒辦法,我沒有本事,賺不到那麼多錢,孩子讀書要錢,成家要錢,將來買房子結婚,在大城市,什麼都要錢,我拿不出來,娶媳婦彩禮錢我都只准備了幾萬塊,拿不出那麼多。”
“拿不出就是你殺別人的理由?當初你們藥田被泥石流破壞,保險理賠賠了十幾萬,錢呢?”
郭嘉縮了縮脖子。
“這些年,家裡開銷花掉了一部分。”
“哦?拿了賠償金就在家躺平,西年什麼事都不幹,也不去打工,明知道家裡有個在上大學的兒子,沒出嫁的女兒,你就是什麼都不幹,你在等著什麼?等誰送給你?”
郭嘉抿唇,低頭抬眼看張磊,跟翻白眼似的,那意思,張磊都知道了還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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