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作案這麼順手，大機率有暴力前科，尤其痛恨體格子比較瘦小的女性，但是隻侮辱屍體卻沒有在屍體身上檢測到被侵犯痕跡。
我大膽假設，他曾有個體型類似的物件，要麼因為他身體不行了，在農曆初五這天跟人跑了，要麼就是跟他爆發矛盾離家出走，或者趁著他在改造期間，嫁給他人之類。”
姚國棟向後靠了靠，跟謝晨之間的距離拉開了點。
“你這假設也太大膽了點。”
“實在是現場發現的痕跡太少了，少的像個笑話。
姚處您沒發現這人越來越狂妄嗎？我擔心他很快就要實施下一次作案，所以我只能大膽假設。”
哪怕被害人傷口上發現一點鐵錘的鏽跡，這個總不難的吧？
嫌疑人來過，殺了那麼多人，現場幾乎全是血跡，腳印怎麼可能只有一枚半？
還有被他扼頸掐死的女孩兒。
人在被掐住脖子，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會爆發出巨大能量，不是踹對方，也是本能的摳對方手部皮膚，指甲裡不可能一點生物資訊都沒有，謝晨對這個痕跡檢驗結果很不滿意。
姚國棟看出他的不滿意，沒辦法安撫他，姚國棟自己也對當地警方辦案的程度很不滿，只能儘快帶著謝晨親自去現場看。
飛機落地，早早就有車在機場等著了，謝晨跟姚國棟討論案子的時候，方榆一言不發，只做好保障工作，存在感降的極低。
好不容易抵達機場，方榆一下子活躍起來，聯絡車子，找行李，讓人進來幫忙搬行李。
“姚處您好，歡迎蒞臨指導豫南省辦案。”
“虛頭巴腦的就省了吧，先去案發現場看看，段老他們在哪裡？”
“高老在法檢中心重新驗屍，段老在屍體上尋找痕跡，兩人都在市局。”
姚國棟轉頭看謝晨。
“要不要休整一下？”
謝晨搖頭。
“我想去案發現場看看。”
“姚處，三個案發現場間隔都有二三十公里。”
“多少公里也得去，我讓你們保護好現場，你們辦了吧？”
“是，不過現場被破壞的很嚴重，很多村民去圍觀，還有人進去檢視。”
姚國棟揮揮手。
“你們當初第一時間奔赴現場的時候，工作做的多馬虎不用我多說，現在出現這麼多受害者，兇手的影子你們都沒看見，一根頭髮絲都沒找到，這件事以後跟你們算賬，現在先去現場！”
來迎接姚國棟的三人顯然也是有點身份的，坐在車裡被姚國棟訓斥的不敢回嘴，只能訥訥應是。
“是，姚處您批評的是，等案子破了，我們也會進行深刻的自我檢討，該寫報告寫報告，該有的處罰，我們豫南公安從上到下，絕不含糊。”
前提就是案子破了唄，等案子破了，都是論功行賞的時候，外勤跑斷腿，累的人仰馬翻破案，誰還願意剛破了案子就要接受處罰？這就是一句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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