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光發現一個腳印,這麼好的條件,不說留下步態特徵,多發現兩枚腳印總是可以的吧?
地上己經被標記過了,痕檢當時的確仔細檢查了。
謝晨溜邊走,防止自己破壞了原有的痕跡。
來到發現的那枚足跡跟前,己經拍照取證,然後倒模取了樣本。
在這枚實體足跡裡,沒有什麼發現,就算有,也肯定在倒模的時候被破壞過一回了,謝晨沒指望從這一枚足跡中發現什麼。
但是順著這枚足跡的方向,謝晨開始琢磨兇手下一步路可能落腳的地點。
農村的土地,不種莊稼就會長雜草,這是毋庸置疑的。
兩株向日葵前面有一片土壤明顯顏色不一樣,有點發黃,土壤附近的草葉子也有點枯黃,是從大葉子邊緣往中間枯黃的那種程度。
“這裡有尿液痕跡。”
謝晨不確定是兇手尿的還是這戶人家晚上不敢出院子去上旱廁,在這裡尿的,但是先提取了總錯不了。
“確定?”
孫勤也是多年的老刑偵,聽說部委來了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刑偵專家,他就很不服氣,到這以後,又提前進來仔細偵查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
謝晨來了之後,他一步不落,跟著謝晨,就想看看自己跟專家差哪兒了。
結果專家說什麼?
“不用上裝置檢查一下嗎?”
謝晨指著那一小塊土壤周圍的雜草顏色。
“這個葉子枯黃的形態能推斷出來,尿素太多燒的。”
孫勤震驚。
“這還涉及到植物學?”
“不是,我外公外婆退休後,專門回鄉下自己種菜,又不太能種的明白,有時候尿素肥施多了,菜葉子草葉子就會呈現這種形態。”
孫勤服了,衝謝晨豎起大拇指。
“我現在就取樣。”
“不過不確定是兇手留下的,還是死者家孩子留下的。”
“沒關係,先取樣。”
謝晨再次順著腳尖方向往前看。
前面有一塊雜草,就是那種貼在地面上,一株能霸佔巴掌大一塊地方的牛筋草。
草的枝條本來就是扁扁的,根部還是紫色,被踩一腳也發現不了。
但是謝晨發現這一株草葉子上沾了一點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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