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局化驗室,謝晨果然在帶回來的兩團泥點子裡發現藻類痕跡,初步鎖定兇手前往死者家中時,必定經過魚塘。
倒是從床單上撿回來的那團膝蓋上的汙漬,謝晨發現上面存在某種特殊物質,但是沒有方向,就不好排查。
但是病理毒理檢測呈現陽性,顯然是帶著輕微毒性的。
“會不會是農藥之類?”
謝晨想到兇手藏身在野外,從城市前往鄉村的路上全是莊稼地,自然就有了這種想法。
“冬天小麥需要施肥打農藥嗎?”
謝晨搖頭,腦子裡仔細回憶當天沿途看到過的莊稼地,倒不全是小麥。
從手機裡翻找出圖片,謝晨找到孫勤。
“孫哥,你是本地人,我想問問你,村子周圍這一片是什麼莊稼?”
這是謝晨去案發現場的時候順手拍的,這會兒剛好派上用場。
孫勤不僅是本地人,爸媽還是農民,小時候沒少下地幹活。
“這是蠶豆,咱們豫南屬於南部,秋播除了小麥,也會種植一些豌豆蠶豆大蒜洋蔥之類,比小麥價格高一些。”
謝晨跟段佳義對視一眼。
“那你知道蠶豆地年後需要打農藥嗎?”
“要啊,肯定要,年後蠶豆豌豆就容易長蚜蟲,蠶豆還會長赤坂病,就是葉子上漲紅褐色斑點,下雨就傳染,一整片一整片的,提前預防,就要打農藥。”
“打什麼型別的農藥?”
段佳義問出心中疑惑,只要有了懷疑目標,就可以進行驗證證實。
“一般都是多菌靈,甲基託布津。”
段佳義一拍桌子。
“好好好,有了目標就好辦了,小晨,幹活!”
孫勤一聽。
“段老,謝專家,我來給你們打下手。”
市局痕檢還有毒理藥理專家全都圍在化驗室,難得有這樣的好機會跟著學習學習,加班都毫無怨言。
市局會議室,姚國棟剛到豫南市局,就把會議室的幾位領導罵了個狗血淋頭。
“三起案子就發現一枚半腳印,這是在農村,不是在城裡,三起案子,十條人命,兇手這麼狠毒,你們用腳丫子想想,也不可能是第一次作案,更不可能只留下一枚半腳印,結果你們調查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現在兇手喪心病狂,他不要錢不尋仇,就為了殺人,一個行走的殺戮機器在外面猖狂,隨時可能威脅老百姓的生命安全,結果你們呢?
老百姓把你們捧得高高的,你們把老百姓的命當試驗田嗎?
在座各位也都是經驗豐富的,不是第一天當公安吧?穿上這身衣服,發生這種惡性案件,該怎麼做還用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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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子桌在摔案檔裡手把棟國姚








